郑旭东浑身一震，猛地站了起来。
他涨红了脸，嘴巴张了张。说实话，他做梦都想大声喊一句“我有信心”。
但是，当着林渊的面，当着全场高管的面，他喊不出口。大家都是搞技术的，都见过老板写出来的那些如同艺术品般的前沿代码。
他自己心里太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了。让他带个几十人的团队敲敲边角料代码还行，让他去当一家对标企鹅的千亿级别公司的CTO？
那不是升职，那是把他放在火上烤，他根本扛不起那个雷！
郑旭东深吸了一口气，苦涩地叹了一声：“林总，我很想点头。但确实……我不能骗您，也不能骗大家。那个高度，我现在的能力做不到。”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但林渊却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赏：“很好，请坐。人贵有自知之明，我当众问你，不是为了侮辱谁。确实，有些最顶尖的岗位，就是需要有能力的人才能坐得稳。”
林渊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但是！最顶尖的岗位你们暂时做不了，不代表你们不能升职！更不代表以后你们做不了，我一直坚信，人的能力是可以培养的，眼界也是可以随着平台拔高的。”
“咱们公司，从最初的几千万估值，到几个亿，再到现在有人拿一百个亿来买我们。公司的体量越来越大，留给你们试错和成长的机会就变多了！我相信，只要你们在接下来的工作里不断历练，都能脱胎换骨！”
林渊笑了笑说道：“我之前跟严总说的话可不是在开玩笑。其实，今天这个会，就是来给你们论功行赏、集体升职的！”
他看向刚刚坐下的郑旭东，朗声宣布：“郑主管，你虽然做不了CTO，但从今天起，你直接升任技术部副总！接下来的项目推进，只要你统筹得好，能力跟得上公司的脚步，以后把这个‘副’字拿掉，指日可待！”
听完这句话，原本还有些不甘心、垂头丧气的郑旭东，猛地精神一振。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立刻推开椅子站直身子，对着林渊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都在打颤：“谢谢林总！我一定不负所托，肝脑涂地，拼尽全力跟上公司前进的脚步！”
林渊笑着压了压手，随即转头：“潘主管。”
坐在角落里、之前还在为企鹅收购案暗自心惊肉跳的潘海波，猛地打了个激灵，赶紧起立：“林总！”
“你是跟着严总第一批进公司的市场骨干。市场部尤其是一部，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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