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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调整好表情，走进来，拿起睡衣，像是随口一问：“陆沨哥哥，你晚上睡哪？”
不等陆沨回答，林染懒洋洋地道：“他自然跟我睡。”
“那怎么能行！”苏婉鱼立刻反驳，声音都变了调，“男女授受不亲，你们不能睡一起！”
林染挑眉，“小鱼妹妹，你是不是忘了，他是我的仆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什么仆人，明明是你威胁陆沨哥哥！”苏婉鱼义愤填膺。
林染轻笑，“说的没错，那你报警吧。”
“你……”
苏婉鱼的脸因极致的愤怒而涨红，她看向陆沨，眼里闪烁泪光，“陆沨哥哥，你就任由她这样吗？”
陆沨表情很平静，“小鱼，这是我的事。”
短短七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苏婉鱼头上。
她看着陆沨，又看看林染，最终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了。”
她拿着睡衣出去，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染走到陆沨面前，仰头笑盈盈看他，“我是不是很恶毒？”
陆沨看着她，没说话。
林染伸手，指尖划过他的下巴，“我就是这么恶毒。”
“我看上的东西，谁也别想碰，哪怕只是碰一下也不行。”
她指尖很凉，带着极强的存在感。
陆沨心里一悸，他抓住她的手腕，岔开话题，“我去给你买洗漱用品。”
松开手，转身出了房间。
＊
下了楼，他没去楼下的小商店，而是跑到更远的街口，一家还在营业的中型超市。
他站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
最后，拿了最贵的牙膏、牙刷、牙杯、拖鞋、毛巾、还有一瓶沐浴露。
回到家里，客厅的灯已经关了。
苏婉鱼躺在沙发上，背对着门口，像是睡着了。
陆沨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
林染坐在床边，他把买的东西递到她眼下，“给你。”
林染探头往塑料袋里看了一眼，轻哼，“还行。”
随即拎着那袋子东西出了房间。
半个小时后，洗漱间传来关门声。
陆沨坐在书桌前，听到脚步声停在门外，然后门开了。
他下意识抬眸望去，瞳孔骤缩。
林染已经换上了那件黑色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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