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生行医,救人无数,甚至在面对强权的压迫时,依然坚守着医者的底线,拒绝为秦王炼制那种毒药。他为了心中的道义,选择了离开。”
“但换来的结果,却是被无情地截杀在荒野之中。那种冰冷的刀刃刺入身体的痛楚,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因为一个上位者的私欲而流逝的绝望。这种经历,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场足以摧毁原有信念的灾难。”
黎文丽安静地听着,她能够理解这种感受,在废土上,她见过太多原本善良的人,在经历了背叛和生死的折磨后,变成了比丧尸还要可怕的恶鬼。
“或许,还有重获新生的扭曲。”
“当他重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从冰冷的死亡深渊中爬了回来。发现自己原本老迈的身体里,竟然充斥着足以击碎岩石的力量。死亡,那个曾经让他感到无力、让他最终屈服的自然法则,现在似乎被踩在了脚下。”
“在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冲击下。”
“先生不再信奉仁医。”
那个望闻问切、妙手回春的扁鹊,死在了前往咸阳的路上。
而在寒玉床上苏醒过来的,是一个对死亡充满恐惧、对力量产生渴望、被药物扭曲了心智的复仇者和独裁者。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便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地方。”
“他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不断崩溃的身体,心中没有了救济苍生的宏愿。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完善这份药剂,如何让自己的这具躯壳真正做到不死不灭。”
“他再次掌控了济世堂。”
“并且带领手下开始研究死人复活之术。”
“为了寻找解决身体崩溃的方法,他变得不择手段。”
“他不再是在动物身上做实验,他需要活人,需要各种体质的活人来收集数据。”
“但是,济世堂内部依然有反对的声音。”
宁恩提到了他的那些祖辈,那些坚守着医者良知的人。
“那一派坚守传统的医师,无法接受祖师爷变成了这副模样,更无法接受济世堂从一个救死扶伤的医馆,变成一个杀人取血的魔窟。”
“他们试图阻止这一切,试图销毁那些死人花的样本和研究记录。”
“这种反抗,激怒了重新掌权的先生,并且开始对另一派的反对者展开了追杀。”
曾经那个连一只受伤的鸟儿都不忍心伤害的医者,在面对自己徒子徒孙的反抗时,展现出了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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