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不是重剑。
是陈默的肩。
他横插一步,左肩迎上剑锋。铜皮在万分之一个呼吸间绷紧,古铜色光泽从皮下炸开,浓郁到近乎暗金。
剑尖刺入皮肤三分。
鲜血刚渗出,便被反震之力弹回。剑身弯成一张紧绷的弓,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剑修瞳孔一缩。
收剑。
后退。
一气呵成。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剑尖,那里崩了一道细如发丝的口子。
从出剑到收剑,不过一息。
陈默肩头多了一个红点。
他没看。铜髓之力已经涌向伤口,封住那一线血痕。
“一息。”他低声说。
欧阳剑歌没应声。
他的重剑已经挥出,斩向另一侧冲来的横炼拳师。
拳师的打法与剑修截然相反。
他没有试探。没有虚招。没有那怕一次佯攻。
第一拳就是十成力。
拳锋裹挟着十二万斤力道,空气被打出一声音爆。那声音不是尖锐的破空声,是沉闷的、厚重的、像攻城锤撞在城门上的轰响。
他这一拳,不躲就是死。
欧阳剑歌没有躲。
他迎着重剑劈了下去。
“轰——!”
拳剑相交。
黑石地面以两人为中心,裂出三道细密的纹路,碎石从裂缝中崩起,又在劲风中炸成粉末。
欧阳剑歌的重剑被震得高高扬起,险些脱手。
拳师的拳甲上留下三道寸许深的剑痕,漆黑的碎片剥落,露出内层的暗色金属。
他没有退。
第二拳已至。
这一拳更快,更沉,直奔欧阳剑歌心口。
欧阳剑歌收剑,侧身,重剑斜掠——
不是格挡,是卸力。
拳锋擦着剑身滑过,十二万斤力道被带偏七成,砸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嘭!”
碎石飞溅,黑石地面被砸出一个碗口大的浅坑,坑边全是蛛网般的裂纹。
陈默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锁着那个削瘦的剑修。
那人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
剑修第二次出剑。
这一次不是咽喉。
是肋下。
铜皮防御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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