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去一个加密压缩包。压缩包的附件名是“雨悦内部运营分析_2022Q3.zip”。
“他发了什么?”王雨问。
刘律师点开最后一封邮件。附件已经无法下载,但邮件正文里,对方回复:“数据已收到,非常专业。报酬已按约定汇入您指定的海外账户。合作愉快。”
“多少钱?”
“根据孙斌银行流水记录,他在那段时间收到一笔来自开曼群岛某公司的汇款,折合人民币八万元。”刘律师推了推眼镜,“对于一份非核心的内部数据来说,这个价格……相当诱人。”
王雨靠在椅背上。
办公室里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纸张和油墨的味道。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九点十七分,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报警吧。”王雨说。
刘律师点点头:“我已经准备好材料。警方那边,经侦支队的陈队长我认识,可以优先处理。”
“等等。”李悦突然开口,“如果报警,这件事就会公开。做空机构肯定会拿来做文章,说我们内部管理混乱,有员工泄密。”
“但如果不报警,我们就无法在法律上证明做空报告的数据来源是非法的。”刘律师说,“这是两难。”
王雨看着窗外。
远处的深南大道上,车流像一条光的河流缓缓流动。那些车里坐着的人,有的刚下班,有的赶着去应酬,有的只是漫无目的地行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选择,自己的代价。
“报警。”王雨重复道,声音很平静,“但我们要做两件事。第一,报警的同时,主动向媒体披露我们已经发现内部泄密行为,并已采取法律行动。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
刘律师快速记录。
“第二,通过周明远和郑毅的关系,向证监会、商务部等有关部门反映情况。境外资本恶意做空国内创新企业,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而是有组织地干扰市场秩序。”
李悦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是说……上升到国家层面?”
“他们先越的界。”王雨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做空机构利用非法获取的内部数据制作报告,恶意打压中国企业估值,这本身就涉嫌违法。如果我们只是被动防守,永远打不完这场仗。”
他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证据链、法律程序、监管部门、舆论引导。
马克笔在板面上摩擦发出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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