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需要五十万手术费。我身无分文,住在三和的十五块钱一晚的床位房里。那时候,活下去是唯一的目标。我买彩票,是因为那是我能想到的、最快赚到钱的方式之一。我倒卖二手手机,是因为华强北的柜台老板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鸣。
“但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要讲述一个悲惨的故事。”王雨说,“我想说的是,正是那段经历,让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底线’。我知道没有钱的绝望,也知道走投无路时的诱惑。正因为经历过,所以公司成立后,我把合规经营放在第一位。我们的财务制度比很多上市公司都严格,我们的税务记录没有任何瑕疵,我们的员工福利和社保缴纳率是百分之百。”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文件。
“这是公司成立以来,所有重大交易的合规审查记录。这是我们的内部审计报告。这是第三方机构出具的合规评估。”王雨将屏幕转向委员们,“如果各位需要,我们可以提供任何细节。”
委员们低头翻阅文件。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王雨能闻到油墨和纸张混合的味道,还有委员们身上淡淡的香水或须后水的气味。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
终于,**委员抬起头。
“第二个问题。”他说,“关于公司治理。作为夫妻共同创业的企业,如何保证决策的独立性和科学性?”
这次,李悦接过了话头。
她站起身,米白色的套装在灯光下显得干净利落。
“委员好,我是李悦。”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首先,我和王雨虽然是夫妻,但在公司治理层面,我们有明确的权责划分。我负责日常运营和战略执行,他负责技术方向和长期规划。所有重大决策,都需要经过董事会投票,而董事会中有三位独立董事,两位国有股东代表,我们夫妻只占两席。”
她打开面前的文件夹,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公司过去三年的董事会决议记录。各位可以看到,所有重大事项——包括融资、并购、战略调整——都是经过充分讨论、多数表决通过的。这是我们的公司章程,明确规定了关联交易回避制度。这是独立董事出具的年度评估报告,确认公司治理结构有效运行。”
李悦将文件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转交给委员们。
“此外,”李悦继续说,“我们从创业第一天就约定,公司是公司,家庭是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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