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摸一只路过的小熊猫投影，手指却穿了过去。
小熊猫投影歪了歪头，
似乎有点“困惑”，然后蹦跳着跑开了。
“妈妈，它摸不到！”
小孩既失望又新奇地叫道。
“这是全息影像，宝贝。”
他母亲笑着解释，眼睛却也忙着四处看。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两侧整齐排列的一排排服务台。
以及站在服务台后的……“人”。
或者说，机器人。
它们身高统一，外形是流畅光滑的黑金双间人形机体，
头部是光滑的曲面，眼眶位置亮着蓝色的V形光芒。
此刻，那道蓝光正平稳地扫视着抵达的旅客。
是灵卫机器人。
和直播里见过的一模一样。
“哇——！”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年轻小伙第一个叫出声，手机瞬间举了起来。
“真是灵卫！活的！不对，是真的！”
他旁边的同伴也激动地掏手机：
“快快，帮我拍一张，我要发朋友圈！”
这股兴奋像病毒一样蔓延。
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拍照的咔嚓声、兴奋的议论。
“妈妈你看！机器人！”
一个被抱在怀里的小女孩指着最近的一台灵卫，
奶声奶气地喊。
“看到了看到了。”
年轻母亲也满脸新奇，抱着孩子往前挪。
“请各位旅客保持秩序，向前移动。”
离得最近的一台灵卫忽然发出声音。
是清晰的电子合成音，音调平稳，
没有起伏，却足够让附近十几米内的人听清。
“请勿在通道口聚集停留，以免影响后方旅客通行。”
它抬起一条金属手臂，做了个标准的引导手势。
“领取个人服务终端后，
可根据指引前往候机区休息等候，
在那里可以和我们的同类合影。”
被直接“点名”的棒球帽小伙有点讪讪地放下手机，
挠挠头，顺着灵卫指的方向往前走。
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
对着灵卫的背影快速偷拍了一张。
其他旅客也渐渐从最初的兴奋中冷静下来，
跟着人流向前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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