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然恍然大悟——这与魂魄感知如出一辙：作用于自身的简化版能力尚可通过苦修获得，但要外放影响他人则难如登天。
「所以？」赵虚明不耐烦地打断他的思绪，「比较结果？」
「呃，对。您的护盾反馈机制较差，结构过于均匀，应对模式呆板可预测，」
林昭然难得有机会批评赵虚明，语气中带着几分快意。
「但优势在于瑕疵更少，修复速度远超于我。」
「那么，」赵虚明靠回椅背，「我想我们已经确定今天的训练内容了。」
「明白，」林昭然点头。
他确实很乐意提升自己的精神防御能力。
「具体要怎么做？我不认为常规心术能对我造成威胁——除了像您布置在门上的那种突袭。」
「意外有很多种形式。」赵虚明从抽屉取出一根术法杖，直指林昭然面门，「容我演示。」
林昭然急忙加固心灵护盾，准备迎接预期中的精神攻击。
然而袭来的并非心术，而是一道驱散波动——他的精神屏障如雨滴落入熔炉般瞬间蒸发。
紧接着昏厥术接踵而至。
虽然措手不及且失去护盾，但凭借齐戎教官的抗性训练和经验，他硬是扛住了这道并不算强的术法。
不过赵虚明已经达到了示范目的。
「真正的心术修士，」赵虚明冷冷道，「在第二道术法成形前就能重建护盾。」
林昭然叹了口气。确实如此。
「重来？」他猜测道。
「重来。」赵虚明确认道。
随着术法杖再次亮起，这场即将让林昭然深恶痛绝的训练正式拉开帷幕。
自周一那场修习后，赵虚明便将常规课程尽数改为心术训练，不断施压考验，还开出冗长的塑形术练习清单。
多数练习对林昭然而言易如反掌——那些技巧他早已本能掌握。
倒是在藏书楼禁制区用新得的借阅凭证查到的冷僻典籍，才真正让他有所进益。
他不打算在下个轮回重现这般境况。
虽从赵虚明处习得些精神攻防之术，但这位严师实在令人烦躁，况且其所授内容也非无可替代。
与月影儿的会面同样进展寥寥。
他所得有限，对方却将每次交流变成审讯，穷追不舍地打探他师承来历。
更糟的是，她似乎将雷琳之事宣扬得人尽皆知——全班都对此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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