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成为从业者，他体内的以太循环才会真正稳固。
署名烙下，他才有资格脱去旧法，换上新法。
不要急，门後面的东西，要门里面的人才能用。”
“进阶呼吸法。”李察默念了一下这个词。
不是现在能碰的东西，但却展示了新的选择。
从业者之後，他不必在“黄金之道走到底，一直当个温吞的读书人”和“直接切换到燃血之道（这个更不可能）”之间选。
或许还有深渊之道，但且不说其中的危险，他也根本无门可入。
现在自己知道到了从业者阶段，有更适合他的路，这就够了。
他把书合上，塞回原位。
回到家里，李察靠着窗户，把接下来的计划重新捋了一遍。
燃血之道，他暂时碰不了。
先不说冰水憋息和肌肉抽打，疗愈能不能修，他现在也没时间和场地去做这些事情。
家里不行，学校里更不可能。
如果被人看到他赤裸上身被抽得满身红痕，那画面……
但燃血之道里某些底层逻辑，他可以选择性嚐试。
比如锻炼到力竭，让肌肉纤维出现微撕裂，让疗愈接管恢复。
赫顿先生说过“学者也需要用拳头来保护自己的书桌。”
以後总会有出任务的机会，他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猎手护卫身上。
从明天起，他可以先开始进行一些锻炼，循序渐进。
………………
格林伍德的体育课每周两节，李察以前对体育课态度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了就当他的人形路障。
但现在他开始认真参与了。
体育课提供了一个合法的、不需要解释的锻炼场景。
在家附近的矿渣巷跑步只能做最基础的体能训练，器材和场地都受限。
学校操场虽然简陋，但至少有跑道、有单杠、有沙坑。
周二下午体育课，体育老师带着全班在操场上跑了一千米热身。
李察跑完一千米的时候，排在全班中游偏上位置。
三个月前他连四百米都跑不完，现在一千米跑下来虽然喘，但没有要死要活的感觉。
体育老师吹了声哨子，让大家自由活动。
大部分男生涌向足球场，几个不爱踢球的散落在操场边缘闲聊。
李察没去踢球，走到操场角落的单杠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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