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我这辈子也只能使用一次，而且使用之后不可逆转。”
神父已经没有精力去考虑林夜为什么没被驱离圣域，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以这个仪式的效果是什么？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林夜反而不急了，大不了重开就是了。
“这是沟通神明的仪式，我将会借取离这里最近的神明的力量。”
神父郑重的说道。
“……为什么是最近的？你不是什么救赎神教的吗？不应该向救赎之神借取力量吗？”
林夜有些纠结，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也在这个仪式范畴之内，如果对方的仪式有实力要求，只能借到正经神明的力量，那他就死定了。
“这种简单的仪式可做不到指定某位神明，高阶仪式也不是我这种实力能举行的。”
神父的祈祷没有停顿，但他也没有冷落林夜，他实在是被这个邪门的鬼东西搞怕了，怕林夜再搞出什么手段打断请神仪式。
“那万一对面的神明不愿意借给你力量呢？”
林夜平静的坐在神父对面，就好像认命了一样。
“神明不是随心所欲的人类，祂是指引，是道标，是无尽混沌世界中唯一的真实，这个仪式根本接触不到真正的神明，只是在时间和空间的远方借取神明的一缕余晖罢了。”
眼看仪式即将完成，神父也终于松了口气。
“那你想不想见一下真正的神明？”
感知到近在咫尺的精神连接，林夜用血水把散乱的头发捋到脑后，又整理了一下服饰，才一本正经的问道。
此时连接接通，神父呆滞的看着端坐在他面前的林夜，张口结舌。
过了良久，神父才一脸苦涩的问道：
“人类竟然能成为神明，那我该去救赎谁，谁又能救赎我？”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会送你去见你的神明，也许你可以问它。”
林夜起身拔出红刃，在神父连接到林夜的时候，他就死定了。
“神明大人，请让我完成仪式，既然我无法救赎世人，那就让我的灵魂付出代价吧。”
神父完成最后的祈祷，整个人在雾气中消散，只留下一块半透明的结晶体。
这块结晶体给林夜的感觉和那块精神之种有些类似，应该是某种精神产物。
收起结晶体，捡起神父的祭服，在确定教堂没有其它物品遗漏之后，林夜走出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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