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李原永远做个没力气、没心思亲政的傀儡,让武家永远把持朝政。
武姒靠在椅背上,只觉得头疼。
她算是看明白了,原主这是把自己架在了火堆上烤。一边是手握兵权、虎视眈眈的韩王李不宜,一边是被她害了生母、下了药、恨她入骨的皇帝李原。而他们中,一定会有一个是男主,男主唉,她斗得过吗!
这开局,简直就是地狱难度,
“娘娘?”容安见她久久不语,轻声唤了一句。
武姒回过神,眼底的冷意瞬间敛去,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淡淡道:“本宫知道了。下去吧,此事,不许再对任何人提起。”
“是。”容安躬身退下,殿门轻轻合上,只留武姒一人在殿内,对着满案的密档,陷入沉思。
她必须尽快想个办法,化解李原的杀心。
可这杀母之仇、下药之恨,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李原恨的是“太后武姒”,而她,现在就是“太后武姒”。
武姒揉了揉眉心,正思忖间,殿外传来太监的通传:“娘娘,陛下求见。”
武姒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来得正好。
她抬眼,声音平静:“宣。”
不多时,李原身着常服,缓步走了进来。今日他没穿龙袍,少了几分帝王的虚浮,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清瘦,只是那张俊美的脸上,没了昨日的温顺,只剩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他走到殿中,对着武姒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儿臣给母后请安。”
武姒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细细打量着。她能清晰地看到,李原垂在身侧的手,正死死攥着,指节泛白,连带着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他在忍。忍什么?杀了她的冲动吗。
“皇儿今日怎么有空过来?”武姒端起茶盏,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像在闲聊家常。
茶盏,权谋家必配。
李原抬起头,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却又强行压了下去,声音沙哑:“儿臣近日总觉得身体不适,想来问问母后,可有什么安神的方子。”
来了。
武姒心中了然。他是来试探的。试探她是不是还会继续给他下药,试探她对他的态度。
武姒放下茶盏,目光直视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力:“皇儿的身体,哀家自然是挂心的。只是太医都说你是体虚,哀家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这些药理?倒是哀家听说,皇儿近日总在御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