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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李原大喜过望,当即重赏南衫,愈发认定他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对其信任更甚从前。而裕乾宫内,武姒看着案上南衫呈上的罪证清单,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神色沉定,此前对南衫双面逢迎的疑虑,此刻尽数化作笃定的决断。
“娘娘,南状元此番行事,实在漂亮,不费咱们一兵一卒,就拔除了韩王的爪牙,可见他心里,还是偏向娘娘的。”容安侍立一旁,开口说道。
武姒抬眸,眼底没有半分笑意,只剩杀伐果断的冷锐:“偏向?他谁也不偏向,只偏向他自己。南衫太聪明,聪明到懂得借力打力,在帝后之间游刃有余,可太过圆滑的棋子,留着终究是隐患。”
她此前虽察觉南衫的双面心思,却始终惜才,想给他留有余地,可此番南衫借除患之事两头讨好,既赚了李原的信任,又在她面前展露才干,意图再明显不过——他要两边都不得罪,待价而沽。
“但他的才学,是当之无愧的肱骨之才。”武姒缓缓起身,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哀家给过他机会,如今,要么全心归附,彻底斩断与皇帝的牵扯,唯哀家之命是从;要么,就别怪哀家心狠,留不得他。这般人物,不能为哀家所用,便只能死,绝不能让他倒向皇帝,成为咱们的祸患。”
她的声音冰冷,带着掌权者不容置喙的决绝。南衫的才干确实值得拉拢,可这份摇摆不定的心思,必须彻底掐断,从今往后,南衫只有两条路可选,再无左右逢源的余地。
“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传话给南状元?”容安躬身问道。
“不必。”武姒摆了摆手,眸中闪过一丝算计,“时机未到,先让他得意几日,哀家自会找机会,挑明此事。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备车,哀家要亲自去一趟武家老宅。”
武家作为太后的娘家外戚,如今早已是派系林立,掌权的武三爷横行霸道、作恶多端,其余旁支子弟更是争权夺利、不堪大用,唯独武淮、武稚两兄弟,虽是武家嫡系,却因母亲出身低微,在府中备受排挤,常年不得志,空有一身才干却无处施展。此前武姒便从容安口中得知,两兄弟品性端正、颇有能力,只是一直被打压,此番她暗访武家,便是要为两人解围,重新挑选武家话事人,彻底整顿武家。
武家老宅内,一派剑拔弩张的景象。
武三爷端坐主位,面色嚣张,对着跪在堂下的武淮、武稚两兄弟厉声呵斥:“你们两个孽种,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崽子,也敢插手武家的产业?还敢搜集我欺压百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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