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瞬间被利刃划破,鲜血顺着肩头汩汩涌出,染红了素色衣料。
他反手格开刺客的刀,声音依旧稳得惊人:“娘娘快走!”
暗卫与刺客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南衫护着武姒往后山深处退去,肩头的伤口不断渗血,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可却依旧死死挡在她身前,每一次挥刀都拼尽全力,为她劈开一条生路。
“南衫!”武姒看着他肩头不断涌出的血,第一次生出了慌乱。她想要伸手去扶他,却被他推开:“娘娘,别管我,先逃!”
两人一路奔逃,身后刺客紧追不舍,暗卫们拼死断后,可终究没能拦住全部。
南衫带着武姒钻进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反手用巨石堵住洞口,才彻底泄了劲,踉跄着倒在石壁上,肩头的伤口深可见骨,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身子。看起来命不久矣。
“南衫!”武姒连忙上前,蹲在他身边,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他,指尖都在发抖。
血,好多血。她好像回到了江宜死的那一天!武姒止不住的眩晕,江宜......
山洞里昏暗潮湿,只有洞口透进的微弱天光。南衫靠在石壁上,喘着粗气,脸色白得像山巅的残雪,却还对着她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娘娘……无事就好。”
南衫的声音将武姒拉回现实,一切都过去里。武姒掐着手指,让自己清醒过来。
看着他肩头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的刀痕里,血还在汩汩往外涌,浸透了青布长衫,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武姒心头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情绪,她不明白,这个一直对她恭谨疏离、在朝堂上左右逢源的新科状元,为什么会在刀锋劈来的瞬间,毫不犹豫地保护她。
毕竟,都是聪明人,她死了,在皇帝看来,南衫大功一件,往后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为什么。”武姒蹲下身,指尖触碰到他染血的衣料时,有点发颤。她解下腰间系着的、绣着暗纹的素色锦带,又利落地撕下自己裙摆上最干净的一块素绸,声音冷漠:“我给你上药。”
南衫微微颔首,乖顺地抬起手臂,任由她掀开自己染血的长衫。
昏暗的山洞里,只有洞口透进的一缕光,落在武姒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肩头的伤口,温热的触感让南衫浑身一僵,疼得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指节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干草,却硬是一声没吭,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他的目光灼热得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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