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影响活动。她手里拿着一捆王秀兰编的塑料布绳子——就是她昨天用塑料布条搓成的,不结实,但绑个东西凑合能用。
“秀兰姐,你今天跟铁山一起挖洞。你手巧,洞壁要是掉土,你想办法用塑料布固定一下。还有,物资室里的东西需要整理,酸菜缸挪到最里面,大米和腊肉离灶台远一点,别受潮。”
王秀兰点头,把塑料布绳子挂在腰上,转身回物资室了。
月华站起来,走到第二层的通道口。宋时雨和林北已经醒了。宋时雨在压腿——不是随便压压,是那种很专业的、正压侧压后压一套做下来的压法。她的脚踝上缠着新的布条,是王秀兰昨天用旧衣服撕的。林北坐在地上,用一块布擦他的箭。七支箭,箭羽是红色的,他一支一支地擦,从箭头擦到箭尾,每一支都要擦两分钟。
“林北。”月华说。
林北抬起头。
“你今天跟我下山。带上你的弓和箭。我们去加油站。”
林北把最后一支箭插回箭袋,站起来。“就咱俩?”
“还有石犬。”
宋时雨把腿从头顶放下来,脸不红气不喘。“我呢?”
“你留在山上。”月华说,“赵铁山他们挖洞需要人手。你力气大,帮忙搬石头。而且你的脚没鞋,下山不合适。”
宋时雨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布条的脚,没说话。但她的表情变了——不是不高兴,是那种“我知道你说得对但我还是想去”的表情。
“你留下有用。”月华又说了一句,“山上八个人,有战斗力的就你和铁山。铁山挖洞,你就得守着。万一有东西上来,你是最后一道防线。”
宋时雨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是“我在评估你”,今天是“我接受你的安排”。
她点了下头。
月华从物资室里拿了三块压缩饼干,掰成六小块,自己吃了两块,给了林北两块,剩下两块揣进口袋里。他把铁锹扛在肩上,走到洞口。石犬已经站起来了,面朝山下,尾巴微微翘着。月华蹲下来,看着它的石头眼睛。
“今天跟我走。去打猎。”
石犬的尾巴摇了一下。不是狗那种摇——狗摇尾巴是左右摆,石犬的尾巴是上下动了一下,像点头。
月华站起来,对林北说:“走。”
林北把弓背在肩上,箭袋挂在腰侧,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条狗,沿着山路往下走。天还没亮透,灰蓝色的晨光里,山脚下的城中村像一块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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