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塞了草,穿着不掉。
门厅的墙上钉了一排木钉,挂着五把武器。月华的铁锹、刘大爷的菜刀、赵铁山的石头、陆沉的标枪、林北的弓。标枪有八根,整整齐齐地靠在墙角,尖头朝上,用布条绑在一起,不会倒。
月华把自己的铁锹挂在木钉上。黑蹄没有跟进来——它太大了。月华出去看了一眼,黑蹄蹲在洞口左边,石犬蹲在洞口右边。一左一右,一黑一灰,像两尊门神。面团从他的口袋里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洞里的情况,又缩回去了。
公共室里,刘大爷蹲在灶台前面,锅里煮着东西。不是酸菜粥,是酸菜煮腊肉。月华闻到味道的时候,肚子叫了一声。很大声,大到刘大爷回头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刘大爷说。
“回来了。”
“洗了手再吃。”
月华走到门厅,从墙上的木钉上取下一瓶水——只剩最后一瓶了。他倒了一点在手上,搓了搓,用王秀兰挂在墙上的旧毛巾擦了擦。然后回到公共室,蹲在灶台旁边,等开饭。
赵铁山从通道里爬上来。浑身上下全是土,头发白了,眉毛白了,睫毛也白了。他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灶台旁边,端起一碗酸菜腊肉汤,仰头灌了半碗,然后放下碗,看着月华。
“第三层挖完了。”
“多大?”
“比第二层大一半。能睡六个人。”
月华点头。八个人,三层。门厅、物资室、公共室、第二层寝室、第三层寝室。够了。至少今晚够了。
王秀兰从第三层爬上来,手里拿着最后一块塑料布。她的脚踝已经不瘸了,走路和正常人一样。她把塑料布挂在墙上,用钉子钉好,拍了拍手,走到灶台旁边,端起一碗汤,坐在刘大爷老伴旁边,一勺一勺地喂她。
宋时雨和陆沉是天黑之前回来的。两个人一人背着一个背篓,背篓里装满了东西。宋时雨的背篓里是水——十二瓶矿泉水,两个五升的桶装水,还有三个暖壶。陆沉的背篓里是食物——半袋面粉,一包盐,两瓶酱油,一包红糖,还有一把菜刀。
“找到了一户人家的地下室。”宋时雨把背篓放下,喘着气,“那家人应该是提前囤的。东西都在,人不在。”
“人不在是什么意思?”月华问。
宋时雨看了他一眼。“地下室的门是从外面锁上的。”
月华没再问了。
晚饭在公共室里吃。八个人,挤在一起。刘大爷把酸菜腊肉汤分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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