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
锦程服装厂，二楼会议室。
陈峰看着直播间飙升的数据，关掉手机。
刘浩兴奋地在屋里来回走动。
“峰子，太爽了！你看老刘那账号，掉粉掉得跟瀑布一样，评论区全在骂他黑心钱赚多了！”
张燕也松了口气，端起茶杯喝水。
“退款申请停了。差不多80%左右的退款，不过比起这波流量，损失简直九牛一毛。”
“危机算是过去了。”陈峰舒了一口气，事实上他也紧张，即便心中有底，但他怕中间发生什么差错，好在都按计划进行。
“那姓赵的肯定气疯了。”刘浩笑道。
“他气不气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给了咱们发育的时间了，以后订单可以慢慢卖，不用像这次这么急促，而且网格化收货的架子，现在可以毫无阻碍地铺下去了。”
......
下午五点四十。
被全网追着骂的“铁锤老刘”，终于顶不住压力，发布了第二条视频。
没有面单，没有物流截图。
他坐在酒店的沙发上，眼袋堆着，语气比上一条软了三成。
“家人们，是这样的……那箱鸡蛋的快递单，我拆箱的时候顺手就撕碎扔进垃圾桶了。大家也知道，为了保护个人隐私，我一向有撕单号的习惯。至于青泽官方说的那十万奖励，我觉得不应该拿，我只是把事实呈现出来，初衷是为了打假，而不是为了利益……”
这条视频发出去不到二十分钟，评论区直接沦陷。
点赞最高的第一条热评只有一句话，却杀伤力极强：“撕单号可以，但物流轨迹在手机APP里啊大哥！你把订单页面一截图不就出来了？你别告诉我你把手机APP也给撕了？”
第二条热评紧随其后：“老刘，你之前打假某品牌奶粉的时候，可是把快递面单逐帧放大给大家看。怎么到了青泽这里，就两句话糊弄过去了？双标狗！”
第三条更是直击灵魂：“十万块现金摆在桌上你不拿？你是视金钱如粪土的圣人，还是你根本就拿不出购买记录？！”
锦程服装厂二楼会议室，王巧刷到这条，抬起头。
“陈总，他自己就把绳套上了。”
陈峰正在翻靠山屯那份腊肉的品控表。
“管他干啥，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我们再发一条声明，跟他对骂。骂起来了，这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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