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黄银花应该正坐在床上绣她的手帕,绣着绣着,突然就出事了。
沈清薇眸色微凉,斩钉截铁道:“凶手不是蒋三郎。”
祁禛眉微挑,问:“何出此言?”
虽然,他们先前也是这般猜测的。
“首先,蒋三郎先前一直在外头的书院念书,鲜少回英雄村。”
沈清薇冷声道:“他对村子里的情况,不会太了解,更别说苗嫂子家的情况了。苗嫂子跟寻常人家不同,女儿们住的是主屋,母亲住的是偏屋。假设凶手就是那天晚上偷偷趴在金花银花姐妹俩的房间外偷看的登徒子,他又是怎么知道,姐妹俩住的是主屋的房间?由此可见,凶手十分了解她们家,应该是长期待在村子里的人!”
祁禛嘴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沈清薇就嘴角一扬,道:“当然,这事也有例外。但,凶手不止杀死了两个死者,还生生把她们的头颅砍下了!世子可知,什么人才会这般煞费苦心,把死者的头颅砍下?”
祁禛眸色发沉,道:“与……死者有仇的人。”
沈清薇不禁赞许地看了祁禛一眼,“世子说的不错!凶手会把死者的头颅砍下,一般只在两种情况下,一是凶手不想让别人辨认出死者的身份,然而这个案子里,银花和苗嫂子的身份是大家早就知道的,金花也亲自辨认过两个死者的尸体,她们的身份不会有问题,所以不属于这种情况,第二种情况便是,凶手与死者有仇!”
“然而,蒋三郎回来的次数不多,我方才也问了村子里的人,他们都说,除了蒋三郎帮黄金花捡起帕子这件事,没听说他跟这家人有什么交集,更别说有仇了!”
“所以,凶手很大可能,不是蒋三郎!他会认罪,不过是像他爹娘说的,屈打成招罢了!”
所以,他才说不出那两个死者头颅的所在之地!
因为,人根本不是他杀的!头也不是他砍的!
他们身旁,还跟着一个大理寺的官员,名邬恒。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评事,方才他看到祁少卿突然带了个女子过来,说这个不知道打哪里来的女子也要参与查案时,心里不是没有质疑过的。
只是,这些质疑早在那女子带着祁少卿找到了树上的布料后,便消散了大半。
这会儿,听着她清晰明了的案情推断,邬恒忍不住眼神大亮,道:“沈娘子的意思是,凶手是长期待在村子里的、与苗嫂子一家结过仇的人吗?”
方才祁少卿跟他介绍过,这位娘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