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怀疑。
方才起哄,更多的是跟薛云澜一起调侃调侃祁禛罢了。
冯祭酒冯瑜白,是当初力挺官家上位的老臣,也是官家最为信任的几个肱股之臣之一。
就在四天前,他重病不治去世,官家为此,还特意罢朝一天以示悲痛。
薛云澜甩了甩扇子,脸上现出几分讥讽,“殿下还是去得太晚了一些,楚王殿下早在第一天就过去了,还差点哭晕在了冯祭酒的棺材前,说什么永远忘不了与冯祭酒之间的师生情谊,说得,好像冯祭酒当初不是只带他启蒙了一个月,真的给他做了好几年的先生一般。”
赵齐铭也凉凉地一勾嘴角,“管他怎么做,父皇也不是那等会被轻易蒙蔽之人,别人的所作所为是出自真心,还是纯粹为了做戏讨好,他自是能看出来。”
“何况,这回刑部为了抢占功劳敷衍办案几乎可以板上钉钉了,咱们御史台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在明天的早朝上参他一本,他做再多戏,也比不过他犯一次错。”
“也是。”
薛云澜嘴角轻扬,“太子殿下身为储君,若是学他那等做派,倒是掉价了……”
赵齐铭顿时瞪了他一眼,一本正经道:“都说了,我今儿是微服出行的。云澜,你随我一起过去,我刚好顺路去一趟你的淮阳春,阿璇上回才念叨着想吃你店里的豆沙米粿。”
听他说起自己的妹妹,薛云澜嘴角上扬的弧度多了几分柔软,“好,璇儿最近还好吧?”
“吃好穿好。”
赵齐铭瞥了他一眼,“你既然记挂着阿璇,怎么不多点去东宫看看她,不止阿璇,霖儿也很想念你这个舅舅,天天问舅舅什么时候过来给他骑大马。”
薛云澜嘴角笑容不变,眼神却沉静了些许,“别了,我这个被逐出薛家之人,去看他们总归名不正言不顺,我如今不是薛家的三郎君,只是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罢了。”
说这番话时,他脸上的吊儿郎当都收敛了许多,倒显得有几分正经了。
赵齐铭和祁禛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只是类似劝说的话他们先前说了太多,这会儿便心照不宣地没再啰啰嗦嗦地讨人嫌。
“行了,少在这里给我伤春悲秋,先做正事去。”
赵齐铭抬起手拍了拍薛云澜的肩膀,率先往前走了。
另一边,沈清薇回到安远居后,当天晚上,在安远居担任总管的福海就给她送了张一百两的银票过来。
福海跟福林是两兄弟,只是分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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