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赵大武走了进来，抱拳汇报道：“师父，外院弟子陈凡向我告假三日。”
话音刚落，一旁的冯飞便皱起了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三师兄，这种外院弟子的小事，何必特意来说，耽误大家讨论正事。”
孙良摆了摆手，示意无妨，沉吟道：“陈凡……我有点印象，是最近气血入拳比较快的那个吧？”
“是的，师父。”赵大武瓮声应道。
孙良点了点头，他记得此人心性倒是不错。
“贫民出身能有此进境，也算难得。”
“不过可惜，根骨颇差……上限怕是高不了。”说着，他微微摇头。
“师父所言极是。”冯飞脸上堆笑，附和了一声。
而后他接着补充自己看法：“以他的身份情况，我看他也就是走了些好运，得了些许小机缘，勉强突破罢了。”
言语间满是不以为然。
李飞扬没说话，但也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显然认同冯飞的看法。
这时，孙良身后的周清月上前一步。
她穿着一身冰蓝色的劲装，发间系着同色的丝带，气质温婉。
其秀眉微蹙，轻声开口，声音婉转清灵：“我前几日在外院巡视，也见过这位陈师弟。”
“我观他练拳时确实极为刻苦，拼劲十足，能有如今的进境，或许更多是靠他自己的努力。”
闻言，冯飞摇头失笑：“大师姐就是心善。练武靠的是什么？”
“是根骨资质！是资源背景！没有这些，光靠努力有什么用？终究成不了大器。”
“这倒确实。”
听到此话，其他内院弟子亦纷纷表示赞同。
“好了。”
孙良抬手打断了众人的议论：“这事就说到这吧，不必再提。”
“我们继续说王腾的事……”
周清月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心中却默默叹了口气，暗祝这位陈师弟能得偿所愿，不辜负他那份刻苦吧。
赵大武也低头不语。
憨厚汉子的心中，并不怎么认同冯飞等人的看法。
他想起了陈凡练拳时的那股狠劲，直觉里，他觉得对方并没有那么简单。
……
离开武馆后，陈凡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身去了外城的一家店铺。
这家店铺是他昨日路过时注意到的。
那时他心中便起了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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