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距离,“那份名单上还有我父亲洪建业的名字。”
两人在昏暗的书房里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共鸣——两个失去父亲的女人,两个家庭被同一场黑暗吞噬的后代。
“所以您假死,是为了调查真相?”洪英乔问。
“是为了活下去,也为了搜集证据。”林婉秋走回书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老旧的铁皮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点上。火光映亮她瘦削的脸颊,“十年前,我发现徐正华和郑富强在化工厂事故后,不仅掩盖真相,还利用厂里的设备和原料,秘密生产一种高能炸药的中间体,通过金海港走私出境。我父亲察觉后,被他们用药物‘治疗’成了植物人,最后在疗养院‘自然死亡’。我想报警,但发现警方、安监,甚至媒体都有他们的人。我知道下一个就是我,所以我选择了‘死’。”
她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盘旋上升。
“我联系了一个老朋友,他在国外做情报工作,帮我伪造了死亡证明,做了整容手术,换了新身份。之后十年,我以‘林芳’的名字,在金海市一家外贸公司做财务总监,暗中调查郑富强和徐正华的走私网络。直到三个月前,我发现他们在北山化纤园区新设的工厂有问题,也发现了你——洪建业的女儿,在调查十五年前的事故。”
洪英乔的脑子飞速运转。如果林婉秋说的是真的,那她就是一个潜在的重要盟友。但这一切太过巧合,太过戏剧性,她不能轻信。
“您怎么知道我今晚会来?又怎么进来的?”
“徐在宇告诉我的。”林婉秋说,“他昨天用备用手机联系了我——那是我们母子之间唯一的秘密联络方式,十年了,他以为我死了,但一直保留着那个号码,每年在我‘忌日’那天会发一条短信。昨天,他发了一条不一样的:‘妈,如果你在天有灵,请保佑洪英乔,她要查的事太大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控制住情绪。
“我看到短信,知道必须现身了。我黑了徐家的安保系统,比你早半小时进来,一直在等你。我知道你会来拿证据,因为徐在宇在短信里暗示了书房有东西。而且,”她看着洪英乔,“今晚是出货的日子,金海港七号码头,JH007泊位,晚上十一点。如果错过今晚,证据和货都会消失。”
洪英乔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十二分。距离出货时间还有不到六小时。
“你拷贝U盘的内容传出去了吗?”林婉秋问。
“传了一部分,但被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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