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柔软的,像烙在了那里。
“谢谢。”我说,声音有点哑。
“不客气。”她转过身,继续擦黑板,但动作有点乱,板擦在黑板上来回划,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夕阳的余晖已经完全消失了,教室里很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把她勾勒成一个安静的剪影。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有些东西,不需要说破。有些感情,不需要定义。就这样,安静地,自然地,生长,就很好。
时间过得很快。十一月底,我要去北京了。学校派张老师陪我一起去,费用全包。出发前一天,外婆给我收拾行李,塞了很多东西:厚衣服,常用药,零食,还有一个小红布包。
“这是什么?”我问。
“护身符。我去庙里求的,保平安。”外婆很认真地说,“带着,别丢了。”
“好。”
晚上,林初夏来我家。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包装得很精致。
“给你的。路上看。”
“是什么?”
“现在不能看。到了北京,比赛前一天晚上,才能看。”她很严肃地说。
“这么神秘?”
“嗯。答应我。”
“好,我答应。”
她笑了,然后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小布袋,和之前那个很像,但颜色是深蓝色的。
“这个也给你。里面有三样东西:一片银杏叶,是今年的最后一片叶子,我今早捡的。一粒米,是咱们安宁镇自己种的大米。一根红线,是你外婆昨天给我的,说是你妈妈的遗物,让我转交给你。”
我接过布袋,握在手心。很轻,但很沉。
“谢谢。”
“不客气。”她顿了顿,“顾清,明天我不去送你了。我要考试,走不开。但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等你带着奖杯回来,等你告诉我北京的故事,等你在那棵银杏树下,给我讲你看见的世界。”
“好。我答应你,一定回来,一定给你讲。”
“嗯。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要赶车。”
“我送你。”
“不用,就几步路。”
但我也穿上外套,跟着她出门。巷子里很黑,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我们并肩走,谁也没说话,但气氛不尴尬,很自然,很安心。
到她家门口,她停下。
“就到这里吧。”
“好。你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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