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真正对上。
江砚伸手压住边界页,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没有贸然去碰认主针,而是先将照纹盘又往下压了三分。
白光骤然一沉,石腔里那缕暗青便立刻清楚了些。
众人这才看见,暗青并不是单独的一道线,而是由三段极短的符节连成。每一段符节都不完整,像被故意拆过,又重新接回,接法极其隐蔽,若不是回声碰撞,根本不可能显形。
“那是……”范回呼吸一紧,“三段式同频钉?”
“更像三方共用的节拍锁。”江砚道,“它不是压在一处,而是分别落在试炼、引标、背面回层上。只要其中一方动,另外两方就会跟着响。真正可怕的不是他们同时存在,而是他们在同一节拍里,彼此都能掩护。”
首衡看着那三段暗青符节,忽然冷笑一声:“怪不得刚才门外那一点风尾能被改得这么顺。原来不是一个人在试,而是三方一起在推。”
江砚没有接话。
他知道,首衡说得对,却还不够准确。
三方同频不是“推”那么简单,而是在用同一个试炼作为遮蔽层。表面上看,是边界的风向被改,旧回层被唤醒,回声试炼开始认主;实际上,真正的目的可能是借这座炉,把更深一层的东西从静水底下抬起来。
而那东西,绝不会只是炉印。
“把静封绳再退一寸。”江砚忽然道。
“你还要放?”首衡一愣。
“不是放。”江砚盯着圆槽,“是让三方同频现形。”
他抬起右手,指腹慢慢覆上那道烙痕,却没有直接触碰石面,只是隔着一层极薄的空气,将自己的规则节律缓缓压出去。
那一瞬,右腕内侧的烙痕微热,照纹盘的冷光微颤,圆槽里的灰金针影也跟着一跳。
嗒。
门槛下的石腔里,三方回声同时响了。
第一声来自试炼,稳而短,像认门。
第二声来自压炉者,轻而斜,像在改门。
第三声最轻,却最清晰,带着暗青色的尾音,像在门背后把门轻轻合上,再从门缝里把自己的影子送出去。
这一回,三道回声终于没有错开。
它们在同一瞬间对齐,像三条原本分开的水流,终于在石腔深处汇成一股。
嗡鸣陡然拔高。
圆槽中央的空位里,竟慢慢浮出一道薄薄的影门轮廓。
那门轮廓极细,细得像一层水膜,又像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