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有洞府。”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对方想要的不是藏住一间屋子,是把一处入口从世界上删掉。”
这句话落下时,石腔里的风忽然轻轻转了方向。
风一转,照纹盘上的白光竟在门缝边缘照出一道极细的反弧。那反弧像一只眼睛,睁得极慢,慢到让人心里发毛。江砚知道,这是对方终于察觉到有人在反向拆它的定义了。
“它要回扣了。”首衡声音发紧。
“让它扣。”江砚道,“它越扣,洞府越会露。”
他说完,掌心忽然一翻,将烙痕贴着照纹盘边缘向前一送。
白光猛地刺入镜裂深处。
这一次,石门轮廓彻底从镜影里挣出来半线。那半线极短,却足够让所有人看见门后有风,风后有阶,阶后还有一道向下的石脊。石脊尽头,隐约有一道压暗的灯痕,像旧时谁曾在里面住过,又被迫把名字抹去。
“洞府……”阮照喃喃道。
江砚却没有被这点显影牵走心神。
因为他已经看见,镜面裂纹边缘那层灰金细纹正在加速收拢,像要把刚刚显出的石门影一口咬回去。反向定义到这里,已经走到最后一步。只要让它完成收口,这处一线洞府就会再次消失。
“不能给它合上。”江砚道。
首衡立刻问:“怎么做?”
江砚沉默半息,忽然道:“把第三钉留在门缝里。”
众人同时一怔。
那枚第三暗点本就是钉序最核心的一处落脚,若留在门缝里,就等于让它卡在反向定义最敏感的位置上。这样做风险极大,稍有不慎,第三钉会被门缝吞掉,甚至反过来成为对方的回写支点。
可江砚没有别的选择。
因为他已经看出,镜背这处一线洞府不是单独入口,而是整个反写结构的“承压点”。一旦门缝闭合,阈值回声底下的镜面裂纹就会彻底完成定义回收。那时别说洞府,连镜封、静默窗口、反写位都将被一并抹平。
“我来压。”江砚道。
首衡皱眉:“你一个人压不住。”
“我不需要压住全部。”江砚道,“我只要让它合不上第一寸。”
说罢,他没有等任何人再拦,右指微屈,隔着照纹盘白光,猛地一按。
那枚被他先前钉住的无形线钉,竟顺势向前挪了半寸,正正卡进镜门门缝与石帘边线之间。
嗡。
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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