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沉。
那一层才是真正的引力核心。刚才他们以为潜伏变量已经现形,其实只是现了表层。真正的引力分叉,从来不是左与右那么简单,而是“留在当前边界”与“被更高层规则牵走”之间的分岔。
换句话说,今天这口回潮不是在争一扇门,而是在争这扇门到底归谁定义。
主位影似乎被双面反照刺到了,轮廓一瞬间变得极不稳定。它背后的反向纹开始剧烈收缩,像要重新缩回影底。可江砚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右腕烙痕再度发烫,热意顺着照纹盘一路向上,把那一层更深的引力轨迹硬生生逼得清晰了半寸。
半寸足够了。
他看见了。
那道更深的轨迹末端,钉着一个极淡的旧标记。
不是宗门现行印记,也不是听序堂口的钩纹,而是一种更古的定向符号,像早年用来标记“回收引力”的旧制手法。那标记极浅,浅到若不是观测反转,根本不可能在这层回潮里露出来。
“旧制引钩。”江砚缓缓吐出四个字。
首衡面色一沉:“你是说,这一层回潮下面,早就有旧制在接管?”
“更准确地说,是有人故意留了接管位。”江砚盯着那枚极淡的旧标记,眼底寒意几乎要凝成冰,“潜伏变量只是表面,背后真正拖引力的,是这口旧回收钩。它先让边界回潮,再借观测反转,把我们逼着看见它想让我们看见的那一面。”
范回喉头滚动了一下:“那现在怎么办?”
江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慢慢抬起右手,烙痕发亮的那一刻,整片石腔中的白光忽然跟着稳了一稳。正面与背面的反照已经成型,观测裂口没有补上,却也没有继续扩大,像一条刚被钉住的裂缝,暂时卡在最危险的位置。
“现在不追它的形。”江砚道,“追它的引力。”
首衡目光一凝:“你要顺着旧引钩往后拔?”
“对。”江砚声音不高,却字字笃定,“它既然借观测反转来藏背面,我们就不盯形,盯它每一次回头的牵引。只要把引力线拔出来,就能知道这口回潮到底是从哪一层开始被人埋下去的。”
他说着,忽然将照纹盘稍稍下压半寸,刻意让反照光不再固定在主位影上,而是沿着那道更深的引力轨迹慢慢滑过去。
这一滑,石腔深处原本沉着不动的旧钥位门沿,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门开,也不是门响,而是门沿下方某个被遮住的节点,像被光线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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