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纹一散,裂缝底下那套回声结构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明显错拍。
最内层的短横记号比外圈慢了半息,原本严丝合缝的同步骨架像被人从中间抽走了一根细梁,整座结构顿时发出一种极轻却极刺耳的颤鸣。那声音不大,却像直接刮在人的神识边上,连呼吸都被带得发涩。
“就是现在。”江砚低喝。
他掌心的烙痕已经白得近乎透明,像一枚硬生生压进骨里的钉头。那一瞬间,他没有再去推照纹盘,而是顺着裂缝外沿那道新浮出来的界线,反向一拧。
不是硬掀,不是暴拆。
是偏移。
他把自己刚刚钉进去的那条起拍,往右侧挪了半寸。
半寸极小,小到若放在平时,几乎不值一提。可此刻落在同步裂缝上,却像把一根原本正中穿孔的钉子,故意歪进了木纹里。钉还在,孔却不正了。
裂缝内侧的第一圈互锁圈猛地一抖。
第二圈立刻想补,第三圈紧跟着回援,四五两层的回声同时挤上来,原本该平稳递进的节拍,顿时像被人掀翻了沙盘,细碎的回音乱作一团。江砚的眼底却越发冷静,他要的就是这个乱。
乱一出,藏在盲区里的东西就再也端不住。
“阮照,空拍收窄!”他喝道,“不要给它补位的间隙。”
阮照几乎是咬着牙把节律往里压,额角汗珠瞬间滚下来。那一拖一收之间,回声结构被逼得不断自撞,每一次想回补,都会撞上前一层尚未落稳的余波。范回的切拍更狠,第三回弹不再给它完整落点,断口一处接一处,像在回声骨架上连续凿洞。
首衡则死死盯着那圈外框,掌中封拍钉再次下沉半分,稳得像钉在悬崖边的最后一枚铁楔。
咔。
极细的一声轻响,从同步裂缝最深处传了出来。
不是裂,不是断,而是某个原本卡死的回声齿轮终于脱了齿。
江砚瞳孔骤缩。
那轻响之后,裂缝底下的互锁圈忽然一层层往外翻,像一叠被人强行抽乱的薄页。最先翻出的不是完整纹路,而是一截斑驳的旧痕。旧痕边缘泛着灰黑,像被许多年岁反复磨过,偏偏中央还残着一点极淡的金白。
那不是宗门现行的印记。
那是更旧的门制。
“洞府位。”江砚几乎是从喉间挤出这三个字。
首衡身形一震:“什么?”
“它不是单纯的盲区,也不是普通封层。”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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