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退为进。
家族的责罚会在水野裕司的身上,同时警示了其他人,看似终结了更多的幻想,但是……水野舞华在他身边的位置反而更安全了。
乱糟糟的景象中。
从大叔伯和二叔伯身影交错,水野彻的眼神看着舞华姐姐。
她所图甚广,野心已经不再局限于家中势力了。
“裕司,那天你分明答应过,当着家族里所有人……那这份文件是怎么回事!三郎才去世多久?你在欺侮小彻年龄小不懂事!”
“大哥……我、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你还在嘴硬!”
大叔伯脸色铁青,一句冷呵让自己的亲弟弟水野裕司神情变得苍白起来。
事已至此。
确实没有什么解释的余地。
身为长子,大叔伯很有威严。
但水野彻看得明白,他说的越狠,越是给水野裕司缓和的余地,不然等掌舵人爷爷发话,那事情的性质就不太一样了。
“非要我现在拉着你去三郎的家里道歉?!当着他的面,你还敢说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个样子?如果不是有确切的证据,父亲会冤枉你?”
大叔伯显然是被气到了,恨不得当场动手。
“公司里最近砸了那么多钱搞核心研究,政策又在给予压力,我实在没有办法!父亲……大哥,我错了!”
水野裕司多少年没被当庭这么羞辱过了,还是当着小辈的面低头认错。
上次发生这样的事,还是五年前。
当时是水野家的长女也就是美姬的母亲犯了错,与领导有染。这倒是小事,可那人是上一届授相的心腹,政权交替,人直接被沉海东京湾了。
美姬的母亲牵连过多,当初也不听水野雄的警告。
红穗商事花费了极昂贵的代价,才让她幸免于难。
然后美姬家一直被排挤到现在,作为第四代长女,再也没来参加过家庭会议。
水野裕司心中盘算着,这两年他在家中地位颇高,手握的还是支柱产业,总不能父亲真的让他跪下?做做样子算了。
况且事情没有那么严重。
但这罪名是舞华认下,局面就变成非跪不可了。
“谁不知道这社团是三郎奋斗一生的心血,你敢说他不是积劳多年才成疾?父亲交予正志的事,他从来没有过怨言,现在子承父志,你要为了这么一点儿蝇头小利……你让我很失望!让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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