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吼!”蓝砚带我放风,我喜欢。
蓝砚激动地说:“你瞧!”
“……”怎么会有人这么自恋?
话题中心景羽,此刻呆若木鸟,有种饿是伴侣觉得他饿。
剩下两人很快放了饭,蓝砚报复放狠话:“我后面给你最后一个安抚,让你在监室待到老死。”
雷克斯犄角电流流窜,“哼!”
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难受,难道他会是最后一个离开监室的?
可他们还没互倾衷肠,怎能亲他、摸他那个地方呢……
【雷克斯狂躁值:+2,88】
……
医疗室,蓝砚端着处理过的生肉,“叩叩!”敲门进去,“傅珩,今天怎么样?”
傅珩脸色微沉,像是没预料到:“你怎么在这!”
昨晚一直到现在,他忙着睡觉,她一次都没入梦!
蓝砚点点太阳穴,好笑地反问:“是不是头昏了?昨晚说看你,忘了?”她手背贴傅珩脑门,“没发烧啊…”
“别碰我!”傅珩偏头躲开,对她没好脸色。
蓝砚也没生气,故意夹着嗓子,“我的傅珩老公,老婆帮你弄饭饭。”
今天她心情格外好,虽然还没确定,却莫名其妙自信地觉得白窦就是那人。
升C级异能指日可待。
‘老公’二字傅珩听着应激,想到梦里的火热,起一层鸡皮疙瘩,厉声道:“不许叫!”
蓝砚耳根微动,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有些好笑:“蛮不讲理,和我梦里那人一模一样。”
傅珩心跳漏了一拍,梦里……他说过同样的话吗?
满脑子只有两人亲密交融与水的场景。
傅珩眼底一闪而过慌乱,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梦?什么梦?”
蓝砚把饭塞给傅珩,难得他对她感兴趣,索性说了,“做了两场春梦,看不清脸不知道是谁,今天突然知道了。”
“和他现实中挺有反差萌的。”
萌?他吗?
傅珩心跳猝然加速,为保持人设的冷声问:“春梦?和谁?”
蓝砚是知道了,还是炸他?
不过,梦里她是真不知道他谁。
“白窦。”
生肉刚塞嘴,傅珩一激动呛进喉管,“呕!咳咳!”被刺激恶心出泪花。
“你说什么?白窦?”他声音突然拔高,瞪着的眼尾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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