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猛地一暗,母亲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凤无双拼命地想听清楚,但只能看到母亲的嘴唇在动,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金光越来越暗,母亲的身影越来越淡,像是一幅正在被橡皮擦去的画。
“妈!”凤无双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消散,没有任何回响。
最后一缕金光消散之前,他听到母亲说了最后一句话:“无双,保护好你姐姐。凤家的未来,在你和她手里。”金光彻底消失了。
黑暗重新将他吞没。凤无双的意识在黑暗中飘荡,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永远。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轻,像是要飘向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就在这时,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外界涌来,像一只无形的手,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意识,将他从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拽了出来。
“他的脉搏在恢复!”
“再拿一坛药酒来!”
“把他的衣服解开,我要施针了!”声音由远及近,由模糊变清晰。凤无双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水底捞了上来,先是听觉恢复,然后是触觉——他感觉到有人在他身上扎针,每一针都带着温热的内力,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推进。
他努力地睁开眼睛。光线刺得他又闭上了,适应了几秒后,再次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陌生的房间,古色古香的装修,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名家字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他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身上盖着锦被,被子下面赤裸着上身,胸口和腹部扎满了银针。
“他醒了!”林若雪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凤无双偏头看去,林若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袖口挽到手肘,手臂上缠着绷带,看样子也受了伤。
“陈伯呢?”凤无双开口的第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玻璃。林若雪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陈伯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走进来,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眼睛里的浑浊少了许多,多了几分清明。
“无双,你终于醒了。”陈伯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搭上凤无双的脉搏,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欣慰,
“脉象虽然弱,但已经稳定了。四象燃魂的反噬被你扛过来了,你这小子的命,比蟑螂还硬。”凤无双看着陈伯,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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