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者往往不知不觉,待察觉时已病入膏肓,而且极难追踪溯源。
然而,过了半晌,谢庞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他在咒力的另一头没有发现任何存在。
“怪了……怎么咒杀之术的指向性失效了?”谢庞喃喃自语:“这瓷碗上的气息不是玄镜道人的?不可能!不管这气息是不是玄镜道人的,都该有一个指向才对,否则这个仪式压根就进行不下去!”
他不由继续催动真元,加强咒力。
下一刻,他的灵觉闪烁,忽然找到了某个存在,自己的咒杀之术重新有了指向,开始迅速向那个指向的对象蔓延!
可谢庞不知晓的是,与此同时,同样有一道咒杀秘术在冥冥之中向他袭来!
“啊!”
谢庞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倒,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都有黑色的血沫溢出。
他周身的法力波动瞬间紊乱,气息暴跌,那只作为媒介的白瓷碗,竟然“咔嚓”一声裂开。
“少主!!”丑奴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想要搀扶。
“别过来!”谢庞恶狠狠道。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脸上显现出了茫然神色:“什么情况?”
“倘若咒杀之术成了,该当有所反馈才是……可倘若咒杀之术失败,我也该遭受反噬。”
“但方才我遭受的不是反噬,而是另一道咒杀之术的攻击!”
谢庞越想越气,咬牙切齿道:“邪了门了……有人在这个时间以咒术偷袭我?怎么这么巧!偏偏选在我诅咒玄镜道人的这个当口!”
丑奴焦急道:“少主,你……你没事吧?”
谢庞神色扭曲,恨恨道:“方才那道咒术……论及造诣远不及我,但由于我是在施术的时候中术,压根来不及防御,竟尔被其趁虚而入,被其损伤了一些根基。”
“没个一年半载怕是好不了了。”
丑奴闻言惊怒道:“少主,再过两个月可就是【劫兽之潮】了!你如今损伤了根基,这劫兽之潮恐怕……”
谢庞没有说话,他的眼神阴冷,早已忘却了自身安危。
他现在就想做一件事,就是亲手将玄镜道人彻底捏死!
但谢庞不知晓的是,就在他被一道咒术伤及根基本源的同时,整个太平城中十余个精通咒术的修士竟然齐齐吐血负伤!
叶谨渊所任职的酒楼内,荆雨端坐于床榻之上,手中捏着密密麻麻、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