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和自由摔跤!”
“就陈少那个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骨,在人家手里,就跟个面团一样想怎么捏怎么捏。陈少这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
同一时间。希尔顿酒店,顶层豪华套房内。
“哐当!”
房门被粗暴地踹开,紧接着又被重重地关上反锁。
陈遇欢是被冯晓燕连拉带拽,硬生生从电梯里拖进房间的。
“姑奶奶!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
陈遇欢捂着通红的耳朵,被一把推到了沙发上。他看着站在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未婚妻,满脸堆笑地开始求饶:
“我错了!我真错了!晓燕,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发誓,我下次再也不当着你的面吹牛逼了!”
“哦?”
冯晓燕摘下墨镜,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冷笑了一声:
“合着你的意思是,只要不当着我的面,你在外面该怎么吹怎么吹?该怎么‘各玩各的’就怎么各玩各的?”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直接将陈遇欢逼到了死角:
“陈遇欢,我看你还是没长记性啊。”
“别别别!”
看着未婚妻那仿佛随时要施展飞身十字固的危险架势,陈遇欢吓得赶紧举起双手投降:
“差不多得了!给个台阶下行不行?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他熟练地拿出了那套哄女人百试不爽的杀招:
“要不,我明天去恒隆给你买个爱马仕的新款限量版包包?不都说包治百病嘛。只要你开口,预算不设上限!”
“包?”冯晓燕瞪着眼睛,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你们陈氏地产最近资金紧张得都快去借高利贷了,你还在这儿给我装大款?再说了,姑奶奶我差你那一个破包吗?”
陈遇欢彻底没招了,苦着脸瘫在沙发上: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真把我弄死吧?我要是真残废了,你以后不也得守活寡?”
冯晓燕直起身子,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她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眼神里闪烁着探究:
“你上次跟我说,你和刚才那个张明远很熟?”
陈遇欢精神一振,立马打开了话匣子:“你这话说得,啥叫很熟,那是我铁哥们,穿一条内裤的死党!”
冯晓燕盯着陈遇欢:
“你还说,是他一手把你拉到清水县去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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