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澜眼睛睁大了一点，目光明亮。女孩想起自己才是年纪更大的那个，努力摆出没有那么激动的样子，手却下意识的，越握越紧。
“好。”她微笑。
……
学姐不需要休息，两人很快就到了山顶。
站在山顶，头顶是整片星空，往下看看，仿佛整座城市都尽收眼底，灯光璀璨，瞳孔没有聚焦的时候，仿佛四处都是点点繁星。
“以前，我和林婉秋经常爬这座山。”陈白四处看了看，一堆回忆涌上心头，也说不出因为什么，就是忍不住笑了下。
有一块大石头可以坐，摸上去冰冰凉凉，陈白坐在上面，手放到拉链上，刚想把外套脱下来让学姐坐，手就被学姐缓缓按住。
“很冷的。”陈白说。
江星澜看着他的眼睛，“你脱外套也会冷。”
“可是……”陈白想了想，除了都站着以外，一时没想起什么办法。
江星澜沉吟片刻，慢慢地，侧坐到他腿上。
“重吗？”江星澜稍稍搂住他脖颈。
“原来学姐也会问这种送命题。”陈白笑着说。
江星澜愣了愣，“什么意思？”
陈白摇摇头，轻笑道：“没事，很轻。”
女孩点点头。
她觉得陈白坐在她腿上也可以，但是陈白肯定不答应，干脆就没说。
这边视野真的很好，往旁边看过去，她甚至可以找到陈白的家。
默默看了一会儿，江星澜小声道：
“新的一年了。”
“是啊。”陈白说。
女孩转头看过来，“你今年，有什么愿望吗？”
小时候，爸爸妈妈每年春节都会这样问她，今年有没有什么愿望，或者有没有想做的事。
“硬要说的话，有吧。”
陈白闭上眼，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睁开眼，就发现江星澜正定定的看着他。
对视片刻，江星澜柔声道：
“说出来。”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一定的。”
江星澜摇摇头，重新看向他，双手轻抚他脸颊，声音放得很轻：
“老天要实现很多人的愿望，有时候……可能会忙不过来。”
“但我只会为了你一个人的愿望而努力。”
“所以……”
“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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