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匕首朝刘大勇的背影比划了一下，“你们看看他那德行，一脸衰相，这能是数字杀手？”
五号靠在天台的墙边。
她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长相普通，但那双眼睛格外沉静？
“越是不起眼的人，越可能是狠角色。”
五号终于开口，声音不咸不淡，“上家不是傻子，他不会无缘无故花钱买一个普通人的命。”
“得了吧。”三号嗤了一声，“我看是草木皆兵了。”
他往楼顶边缘又凑了凑，眯着眼打量刘大勇，“不过，这笔钱赚的这么容易，也不错。”
九号坐在天台的烟囱底座上。
他是个瘦高个，颧骨很高，嘴唇很薄，整个人透着一股阴鸷的气息。
“行了，放轻松。”九号懒洋洋地开口，目光甚至没有落在刘大勇身上。
“放轻松，不过是个小角色罢了，一会儿跟上去，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刀完事。”
他把折叠刀合上，在掌心里拍了两下，“这种活，闭着眼都能干。”
下方，刘大勇走过一个转角。
眼前的路更窄了，也更黑了。
三号终于忍不住了。
“不管了，我赶时间，我先动手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站起身来，反握着匕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然后纵身一跃——
不得不说，三号的动作确实漂亮。
起跳有力，身体在空中舒展，落点精准，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幅度。
如果这是一场考核，这一跳至少能拿九分。
可惜，今晚的运气，不在他这边。
楼顶边缘那一小片瓦面上，不知什么时候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三号的鞋底踩上去的瞬间，摩擦力骤然归零。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在一刹那间失去了平衡。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抽去骨架的布偶，以一种近乎滑稽的姿态，从二楼的高度直直地摔了下去。
砰——！
后背着地，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巷子里炸开。
而那把淬了毒的匕首，在落地的那一瞬，因为剧烈的冲击，不偏不倚地划过他自己的左前臂。
皮肤被切开，肌肉被割开，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
三号低头看了一眼那道不过三四厘米长的伤口，瞳孔骤然放大。
“糟了！”
这毒……是他自己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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