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长辈的铁拳会教会晚辈现实,而教会白头鸟现实的是雷纹巨蟒。
白头鸟做了充分准备的成年第一战惨淡收场。
它都没来得及见到雷纹巨蟒,就被雷纹蛇群吐出的电网电了个焦。
当天它没有办法回到空心树,绵绵松鼠疑惑它怎么还没有回家的时候,它躺在丛生的荆棘里,头顶的天空从湛蓝变得灰黑又变成灰白,干燥的风变成绵绵的雨,绵绵的雨落进眼眶又流出来,变成流淌的泪。
某个瞬间它觉得自己会永远被困在这片荆棘里,直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从远处慢慢靠近,它要强撑着起来吐出最后一道风刃,最后从荆棘中冒出一个脑袋来的却是背着小包包的绵绵松鼠。
绵绵松鼠满身狼狈,泥泞混着荆棘的叶子和刺,见到它的时候眼睛一红,什么也没问,一屁股坐在它脑袋边上,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掏出来一堆疗伤的果子药草道具之类的,往它面前一推,嘟嘟囔囔:“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为什么不回去?”白头鸟嚼巴着药草,忍着血肉重新生出来的痒意,恶声恶气道,“那是我的家,我只是借给你暂住一下。”
其实绵绵松鼠在空心树里面生活的日子已经很漫长。
漫长的时间带来对彼此足够的了解,绵绵松鼠慷慨地将白头鸟的坏嘴巴原谅,见白头鸟有力气说话,心情轻快起来,叽里咕噜地分享自己跋山涉水的一路,说到最后,哦了一声,补充道:“我捡到了一个东西,我猜应该是你的挑战对象不小心掉下来的。”
“你怎么知道?”
“上面有雷纹巨蟒的味道。”
白头鸟抓住重点:“你怎么知道雷纹巨蟒是什么味道?”
这个时候它身上的气势是很吓人的,绵绵松鼠老老实实交代:“我去噼里啪啦的竹子附近找你了,但是我没有靠近,它们没有发现我。”
白头鸟想做出一些尖锐的指责和严厉的说教,看一看自己身上的伤,又实在没有立场,闭着嘴巴生闷气。
它生闷气,绵绵松鼠通常是不管的。
绵绵松鼠从小包包里掏出什么东西举到它的眼前,它不想看,抬起头换一个方向。绵绵松鼠溜溜哒哒地绕半圈,还是要举到它的面前给它看。
如此往复几个来回,白头鸟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低头去看。
“那是一片鳞片形状的黑色晶体,”白头鸟说着,左右看看,然后把眼睛定在不远处的彗星身上,“大概比你的伙伴还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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