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她在那个家里根本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
当然,她亲妈也不是个啥好鸟。
“别怕。
要是我那渣爹和那个老泼妇敢骂你,你就怼回去。
反正,打从上了大学,我就没和他们来往过。”
回去那个家干啥?
受那家人的阴阳,还是听他们颠倒黑白、把黑的说成白的?
户口她都迁出来了。
亓则修想起当年的屈辱,眼中的厉色一闪而逝,随即岔开话题道:“八百万,你当年的泼辣劲哪去了?
怎么会被人撞得进了医院?”
这可是个小辣椒,上学那会儿要是他不交作业或是不搞卫生,能追着他在教室里绕三圈,直到他气喘吁吁举手投降。
闻岁岁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别提了,遇见了两个疯狗。
对了,手机拿来,我给你转账。”
刚刚的所有费用,可都是亓则修交的。
亓则修眉毛一挑,加了她的好友,却没要钱。
“这点钱你还要还?
还是别了。
同学一场,你请我吃顿饭吧。”
“行,小事一桩。
说吧,想吃啥?”
“嗯.........就去天福园吧,我想吃那里的澳洲鲍。”
闻岁岁:“..........”
你还真不客气。
那边可是B城最贵的私房菜馆,人均六千起步,你当我是印钞机?
“我说零点二啊。
当年你和外校学生打群架,是我不顾个人安危冲进人群将你救出来送去医院的。
我也给你交了所有费用,还给你买了瘦肉粥,你不能这么忘本,还试图宰我啊。”
亓则修一愣,随即,尘封的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说起来,他和闻岁岁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两人父母皆在婚姻中受尽磋磨,一个被逼离婚,一个被扫地出门。
闻岁岁的母亲离婚后不久,好歹又找到了第二春,而他的母亲被逼离开后,三个月就郁郁而终,连最后一面他都没能见上。
小三儿登堂入室,私生子直接住进了他家老宅,连户口本都换了新名字。
他堂堂正正的亓家子孙,活得连个够都不如。
那私生女养的狗都有两个人专门伺候,而他连母亲的骨灰盒都只能偷偷埋在城外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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