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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今宜眨了眨眼:“赵砚川啊。”
“看来还能记事。明天早上起来可不能生气。”赵砚川低头俯在她耳鬓处,气息温热,唇瓣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廓。
“生气?”阮今宜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有些疑惑“我为什么要生气?”
“你穿紫色真好看。”赵砚川答非所问,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低头含住她的唇。
池水轻轻晃动,薄纱飘远浮沉,月亮缓缓西移。
……
夜色悄然已深。阮今宜浑身失了力,蔫蔫地靠在他胸膛上,静静地听着那有力的心跳。眼皮渐渐沉重,有些昏昏欲睡。
“困了?”赵砚川曲起膝盖,给她更好的承托,掌心依然轻轻覆在她腰间,语气里满是餍足。
阮今宜察觉到什么,猛地直起腰看他,面露嗔怒。
“出去。”
“嗯?”赵砚川挑了挑眉,眼底笑意深深,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紧了紧环在她腰间的胳膊。
“赵砚川!”阮今宜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好啦,回去洗漱睡觉。”赵砚川抱着她从水里站起身,伸手扯过浴袍盖在她身上,抱着她走回浴室。
帮她认真清理完,他才把她放到床上,揽着她躺下。
窗帘厚重,满室暗色如墨。
阮今宜困乏到极致,靠在他颈窝里很快便要睡过去。
赵砚川低头吻了吻她的侧脸,轻声唤她:“阮今宜。”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今天是五月二日。”他抬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
“嗯,怎么了?”阮今宜不解。
“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赵砚川又亲了亲她的嘴唇,气息温热。
“幼稚,睡觉。”阮今宜脸颊一热,推开他翻了个身。
“好,睡觉。”赵砚川搂紧她,唇角带笑的闭上眼睛。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直至正午。
吃过午饭,林之乐约阮今宜去骑马。赵砚川和江晏舟陪着她们,欣然前往马场。
马场提供马术装备,阮今宜挑了件白色上衣和黑色马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戴上头盔和护具,整个人看起来利落了不少。
她以前学过马术,但不算熟练。踩上马镫,翻身上马,坐稳后拉了拉缰绳,马匹很配合地迈开步子。
林之乐紧随其后,骑上马和阮今宜并排沿着马场慢慢绕圈。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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