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珠,亮晶晶的,新鲜得像刚从枝头剪下来。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赵砚时寄的这些花,全是她喜欢的,是偶然,还是……她及时掐断念头,转身往正屋走。
“插好就抱进去吧,放在客厅里好看。”赵砚川敛去眼底的情绪,抬脚跟上阮今宜。
郑婶看着两人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花,轻声嘀咕:“三少爷这花送得…可真够讲究的。”
“或许是砚时那天看到我们俩种花,就顺便给寄了一些过来。”阮今宜一边换鞋一边和身后的赵砚川说话,“你记得跟他说声谢谢。”
赵砚川盯着她的脸看了看,见她面色始终平静,才缓缓将心头那一丝不着调的念头压下去。
“好。我一会儿给他发消息。”
晚上,阮今宜洗完澡,穿着睡衣窝进沙发里,把手机架在膝盖上,给茶与拨去电话。
“哟,阮大小姐终于想起我了?”茶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惯常的调侃。
“别贫。”阮今宜说着,就抱着靠枕往沙发里躺,“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刚消停。”
“忙什么?忙着跟你家赵先生过二人世界?”
茶与的话一出,阮今宜赶紧抬眸看了一眼旁边沙发上看电影的赵砚川。见他毫无反应,才自顾自地继续聊。
“哪有什么二人世界,都是为了各自的项目。”阮今宜说得轻描淡写。
茶与“啧”的一声:“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正经。结了婚也不跟我汇报一下婚后感受。”
“有什么好汇报的。”阮今宜调整了一下靠枕的位置,声音软下来,“就那样。”
“就那样是哪样?”
赵砚川的心思早就不在电影上了。听到茶与的问话,他眉眼含笑地转头看向阮今宜,十分好奇她会怎么回答。
阮今宜本就被噎了一下,现在被赵砚川这么盯着,更不知道怎么说了。想了半天,她弱弱地挤出一句:“反正就是普通夫妻那样。”
茶与在那边笑得放肆:“听你说话这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已经到了七年之痒的老夫老妻模式了呢。”
“什么呀,你快别揪着这事儿问了。我还有正事要说呢。”阮今宜的耳尖悄悄泛红。
茶与清了清嗓子,正经下来:“说吧,什么事?”
两人围绕着阮今宜的旧厂房改造项目聊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聊的全是艺术管理的专业话题。
赵砚川听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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