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叫老公。”
长乐愣住了。“什么？”
“叫老公，别老黑瞎子黑瞎子的，多生分。”
长乐的耳朵红了。“不叫。”
“叫不叫？”黑瞎子伸手挠她痒痒，她笑着躲，缩成一团。“
不叫！”
“叫不叫？”他又挠，她笑得喘不上气。
“叫叫叫！老公！”
黑瞎子停了手，看着她，她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润润的，像刚哭过。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乖。”
长乐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出来了。
收拾好行李，两人打车去机场。
长乐坐在后座靠着黑瞎子，手里还拿着一盒切好的芒果，一块一块往嘴里送。
黑瞎子看着窗外，北京的楼越来越高，海越来越远。
他忽然有点舍不得三亚。不是舍不得海，是舍不得她那么开心的样子。
到了机场，黑瞎子去办值机，让长乐在休息区等着。她坐在沙发上吃芒果，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黑瞎子拿着登机牌回来，看见她嘴角又沾了芒果汁，伸手给她擦了擦。
“走吧，过安检。”
长乐站起来跟他走。
头等舱人少，安安静静的。黑瞎子让长乐坐靠窗的位置，自己坐中间。空姐过来送毛巾，热乎乎的，长乐擦了擦手，黑瞎子也擦了擦。
空姐又送饮料，长乐要了橙汁，黑瞎子要了咖啡。
空姐是个年轻姑娘，长头发，化着精致的妆，笑起来甜甜的。
她把咖啡递给黑瞎子的时候，手指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黑瞎子没注意，接过来喝了一口。
长乐看见了，没说话。
飞机起飞了。
长乐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地面越来越远，房子变成火柴盒，汽车变成蚂蚁，云在下面，白花花的。
黑瞎子给她盖好毯子，把她的安全带检查了一遍。“困了就睡。”
长乐点头，没睡。
空姐又来了，这次是送餐。
她弯下腰给黑瞎子递菜单，领口开得很低。黑瞎子没看她，接过菜单翻了翻。
“想吃什么？”他问长乐。
长乐看了一眼空姐，空姐脸上还挂着笑，但笑有点僵。
“随便。”
黑瞎子合上菜单。“两份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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