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还在浇,淋在暗纹上,烫得皮肤发红,但暗纹没褪。
她关了水,擦干身体,穿上睡衣,在镜子前又站了一会儿。
睡衣的领口刚好遮住锁骨,遮住了暗纹的尖端。
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黑瞎子靠在床头看书,听见门响,抬起头。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嘴唇也有血色了。
他放下书,拿了毛巾。“过来,给你擦头发。”
长乐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黑瞎子站在她面前,用毛巾包住她的头发轻轻擦着。
毛巾从发梢擦到发根,从发根擦到发梢,一下一下,很轻很慢。
长乐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黑瞎子的手在她头上移动,毛巾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擦干了头发,黑瞎子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在她旁边躺下来。
长乐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她闭着眼睛,但没睡着。她在等,等那个声音。
它没来,后山的墓已经被镇压了,张起灵的麒麟血封住了那个女人的怨气,她暂时出不来了。
但长乐知道,她还在。
她在等,等她的身体变弱,等她的意志变松,等她疏忽的那一天。
长乐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得窗帘透亮。
她把手放在心口,隔着睡衣摸到那朵暗纹。
黑瞎子动了动,把她搂得更紧了。
“睡不着?”他的声音带着睡意,含含糊糊的。
长乐把手从他心口拿开。“睡了,刚醒了一下。”
黑瞎子嗯了一声,又睡着了。长乐听着他的呼吸,看着窗外的月亮,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长乐是被阳光晃醒的。她睁开眼,黑瞎子已经不在旁边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在正中间。
她摸了摸他的枕头,凉的,走了好一会儿了。
她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心口,和昨天一样,从心口蔓延到锁骨。她用手指摸了摸,还是没感觉。她把领口拉好,下床洗漱。
黑瞎子在厨房里热药。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长乐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睡不着。”
黑瞎子握住她的手。“做噩梦了?”长乐摇头。“没有。”
黑瞎子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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