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犯法,但你——”
“不犯法就行。”他说完这句话,把她的帽檐往上推了推,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实打实的把她后半句话全堵回去的那种亲。
枣红马大概感觉到了缰绳松了,打了个响鼻,自己停下来低头啃草。
等他亲够了松开她时,长乐用牛仔帽拍了他一脸,“你再这样我就自己骑一匹!”
黑瞎子笑着接过帽子,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拢了拢,动作温柔得跟刚才乱摸乱亲的人判若两人。
“不闹了,前面有片碱草地,草又软又厚,正好让马歇歇脚。”
他把黑瞎子这三个字说出口时,长乐就知道他在哄她。
他只有在哄她的时候才故意用这种诚恳认错的语气,但她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缰绳,重新靠回他怀里。
枣红马驮着两个人翻过一道缓坡,前面果然有一小片碱草地,草又短又密铺成一片金绿色的绒毯,踩上去沙沙响脚感极软。
黑瞎子翻身下马,把缰绳拴在旁边一块突出的石头上,然后转身张开手臂。
长乐侧身从马鞍上滑下来,他接住她,把她放在地上。
她的皮靴刚踩到草地,腿弯就一软差点坐下去。
在马背上侧坐了大半个时辰,大腿内侧被马鞍硌得又麻又酸。
黑瞎子眼疾手快,一把抄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叫你逞能,上马不用马镫,下马不用人扶,现在知道腿软的滋味了?”
长乐揪着他的衣领把脸别进他胸口,不吭声了。
黑瞎子在碱草地最厚的地方把她轻轻放下,然后自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天空在他们头顶铺展开来,那么大,那么蓝,蓝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草叶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挠着他们的手背和脚踝。
然后黑瞎子侧过身,一手撑着草地,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来。
和刚才马背上那个把人逗到一半收手的亲不同,这个吻又深又慢,像是在确认这些年的每一次离别都没把她弄丢。
他覆在她身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散在草地上的马尾辫发绳缓缓解开。
长乐的手刚开始是抵在他胸口的,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他的后背上,五指攥紧了他的衬衫,抓出好几道深深的褶。
他的手把她的手按在草地上,十指交叉,掌心压着手背,力道不大但完全不容她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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