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没少照顾你生意,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仗义?”
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有人小声说“这不就是那个黑瞎子吗,以前给张家干过活的”,有人接口“现在倒好,抢起老东家的生意来了”。
黑瞎子没有说话,手指在酒杯底座上轻轻转了一圈。
他不想在这种场合跟张日山翻脸。
嫌麻烦。
张日山的势力盘根错节,得罪了他以后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身边的人站了起来。
长乐撑着后腰从座位上站起身,一只手护着肚子,另一只手稳稳地挡在黑瞎子面前。
灯光照在她脸上,下颌微微扬起,声音不高但清清脆脆地传遍了整个大厅:“张老板,您这话说得可真好听。
‘照顾生意’?您指的是当年您把最危险的活全推给他干,还是指他拿命换来的佣金您抽走了大半?
他给您干了那么多年,您给他上过社保还是请他吃过一顿饭?”
“我先生现在是正经做生意。客户愿意把东西交给他,那是人家信得过他的本事。
您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就在生意场上光明正大地赢回来。
跑到拍卖会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夹枪带棒地恶心人,您也不嫌丢份。”
张日山的目光终于从黑瞎子身上移到了长乐身上。
他把长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嘴角那个笑容没有消失,但眼里的寒光一下子聚了焦。
拍卖厅里安静得能听到水晶灯上坠子轻轻碰撞的声音。
“黑瞎子,”张日山没有直接跟长乐说话,而是越过她的肩头看向她身后的男人。
“你现在是靠女人替你出头?自己躲在孕妇后面,也不怕传出去让道上的人笑话。”
黑瞎子放下酒杯。
他站起来,一只手扶住长乐的腰,把她轻轻地、但不容拒绝地拉到自己身后,跨前一步。
他脚下的拍卖厅地毯吸走了所有多余声响,却反而让他那一步踩在所有人心跳上。
他看着张日山,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
“张日山。以前你可以说我是泥腿子,因为我确实除了摸金什么都不会。
那时候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得罪不起你们这些人。
遇到事让一步就让一步,我怕的从来不是你,是麻烦。”
黑瞎子把右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