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款的金线如意纹。
他走到她身后按住她的肩膀,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凤凰步摇旁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好看,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长乐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化妆师在旁边赶紧递纸巾,一边递一边说:“夫人别哭妆会花的。”
黑瞎子接过纸巾小心地按在她眼角,把那一滴还没滚下来的泪珠吸掉不让它弄花她的胭脂。
长乐拉着他的袖口,声音微哽地问:“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黑瞎子低头亲了一下她的眉心:“让你等了太久了,我的格格。”
车子从后海胡同拐出来没有往齐王府的方向开,而是沿着什刹海绕了一大圈。
长乐隔着车窗看到沿途的银杏树和红墙在晨光里缓缓后退,黑瞎子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霞帔的下摆,忽然觉得凤冠有点重,压得她脖子酸,但没舍得扶。
是她的凤冠,再重也要把脖子撑直。
等车子终于拐进齐王府门前那条梧桐小巷时,长乐愣住了。
巷子两边的梧桐树全部披上了红绸,从巷口一直延伸到王府大门。
红绸在晨风里轻轻飘动,晨光透过红绸洒下来把整条巷子都染成了一片温暖的绯红色。
王府大门敞开着,门楣上挂着两盏巨大的红灯笼,灯笼上描金的“囍”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管家站在门口看见车开过来赶紧回头对着院里喊了一声。
所有下人立刻在门内两侧列成两队,都穿着齐整的衣裳,女孩子发髻上簪着红绒花,男孩子的衣襟扣眼上别着小小的红石榴坠子。
正院里石榴树上挂满了同心结,地上铺着红毡毯从大门一直延伸到正厅台阶。
红毡毯两边摆满了从暖房现搬来的牡丹和一盆盆百年好合的盆栽,廊檐下一排铜鹤衔着红绸结成的花球。
正厅门廊上的灯笼全换了红纱描金,钱婶和陈妈手腕上各缠了一条红丝线,连老周头那把扫帚柄上都系了根短短的红绳。
黑瞎子扶着长乐跨过高高的门槛站在红毡毯的起点。
解雨臣站在正厅东侧,头发用发胶抹得比平时更亮,手里端着一只不知从哪里淘来的铜锣,看见两人进门抬手用锣槌敲了一下,铜锣发出一声清脆悠长的响声,惊得石榴树上歇脚的麻雀扑棱棱全飞了起来。
王胖子赶紧扯开嗓门把排练好的词念了出来:“新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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