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脚好的游侠儿,定将他打得哭爹喊娘,跪下来……”
一语未了,抬眼看见自家妹子正站在窗前冷冷看着他,不由语噎。
“咳——”宋掌柜清了清喉咙,笑道,“大爷还是这般赤子心性,不减当年。
只是这人既敢出手打人,大爷还是要离着这种亡命徒远些才是。”
薛蟠冷哼一声,叫道:“他哪里是甚么亡命徒?我瞧他那穿的绫罗绸缎又不比大爷我身上的差,说不得是这扬州哪家的公子哥儿出来晃荡。
哼!可恨那酒楼的掌柜,定是认得他的,不然为何那人一说叫他来寻我们哥儿几个要钱,他便乖乖听话了?”
宋掌柜不由叹了一声,你说他傻吧,你瞧瞧这分析得头头是道,很有几分道理。
可若说他聪明吧,能在这等地界儿开那般规模的酒楼,又不惜得罪了他们也要奉了命拦下他们要赔偿。
这事事处处难道不都表明了,出手打人的那“公子哥儿”身份极不简单?
宋掌柜无奈地看向薛宝钗,宝钗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头不悦,道:
“既哥哥无事,我们还是早些回了船上,免得妈一个人在船上,又害怕,又担心的。”
薛蟠犹自不肯,“不是说甚么‘三月扬州好烟花’?上回匆匆而来,也没逛过几回,这次既约了兄弟们,哪里这般早就归去的?
妹妹明日还要去拜会姑父,今日好歹叫我在外头乐呵一夜,明儿早上我自回船上去就是了。”
薛宝钗叹了一口气道:“哥哥好歹是这般大的人了,回不回去也轮不到我这做妹子的劝导。
只是哥哥当真要带着一脸的伤往青楼楚馆里头去?
听说这样的地界儿消息最是灵通,说不得正等着哥哥过去求证此事是否如外头传言那般呢。”
薛蟠微微一滞,面色变幻几回,一甩手,“哎!真真是英雄时运不济!也罢,总归往后也有机会,再来就是!”
薛宝钗摇头,也不理他,带着香菱先行下了楼,与宋掌柜辞别。
饶是薛蟠满肚子的不乐意,想一想若是叫人知道他们几个打一个,还被人全部撂倒,实在也确实有些丢脸。
如今脸上带了伤,索性先回船上去罢了,大不了,叫春九往最热闹的楼子里唤了最红的姑娘到船上作乐也使得。
如此这般想着,心里到底顺畅了几分。
经过酒楼门前时,薛宝钗注意到,这般短的功夫,里头早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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