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侍母不恭敬,叫妈受委屈了。”她伸出芊芊素手亲自盛了一碗汤奉上。
“妈且饶过我这一回,下回定然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呢。”
王氏神情稍缓,接过了汤放在桌上,叹道:“若叫外人看见,怕是该说我这当娘的心狠,媳妇还没进门,倒先磋磨起女儿来。
只是你如今眼瞧着一日日大了,等咱们进了京,还是这样行事,岂不叫你舅母姨母们笑话?
都说惯子如杀子,我这也是为着你好……”
薛宝钗笑着应了,又哄了她几句,饶是如此,在饭桌上王氏依旧喋喋不休,又端着架子训了兄妹两人几句。
才吃罢饭,薛蟠便先寻了个借口溜之大吉,王氏泄气道:“总归你们是大了,我也管不得你们了……”
说着挥了挥手,叫宝钗自忙去。
若是搁在往常,说不得宝钗还有心劝慰几分,只是此时未免觉得她有些胡搅蛮缠,也就随她去了。
出得舱房来,香菱撅了嘴,小声道:“奶奶只顾着说姑娘,不想咱们爷才是那个被惯坏的……”
“我难道没教过你们要慎言?”宝钗皱眉斥道。
香菱忙低了头,不敢再说。
瞧着时候差不多,薛宝钗叫香菱去舱房中把准备好的礼物带了出来,正好七老爷也走上了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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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巡盐御史府,林家书房。
薛宝钗和薛七老爷一起来拜会林如海,只是宝钗却被请进了内院书院。
这是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子侄辈看待了。
薛宝钗在西窗下两张椅子的下首位坐了,香菱侍立一旁,丫鬟上了茶,便退步离开。
趁着四下里无人,她忍不住四顾张望。
中堂上挂着一幅《松鹤图》,没有落了印鉴,倒看不出是哪位大家的手笔,只看笔锋接连之处无半分滞涩,便知此画主人亦是丹青圣手。
中堂前的红木嵌螺钿如意纹翘头案上摆放着一只造型精致的三足镂空香炉,此时正从里头散发出缕缕清幽的檀香,沁人心脾。
除此之外,不论是书桌上,还是两侧墙上的书架上,满满当当摆满了各色书籍,半新不旧的模样表示着主人时常翻看。
书桌上灵璧山石笔架上尚还架着一支墨迹未干的鼠须笔,一旁则摊开着写了一半的字纸。
这许是写给谁的书信?
宝钗不由猜测,只心念微起,立时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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