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博士？”
听到这话，杨之珩捏紧了手里的手机，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是。”
林初和赵舒苒对视一眼，都从杨之珩的这两个字里品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他没有用“可能”、“或许”这样的字眼，而是直接说不是。
“你有办法确认？”林初眉尾微扬。
杨之珩点了点头。
“我之前发表的那篇论文，虽然不是这个研究组的重点，但在极寒天气下，依旧是所有生物学者的研究侧重点之一。”
“今天晚上，我特意拿着我的那篇论文去找过乔博士。”
“她……批评了我。”
杨之珩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捏着手机有些泛白的手却显示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她就像是第一次看到我的论文一样，不仅把我的论文批得一无是处，还说我不务正业，现在必须以她的研究为重，如果再让她发现我研究别的内容，就会让庞帅惩罚我。”
赵舒苒听到这儿，面色难看地扯住了他的衣摆。
“杨之珩，不要再去惹她。她的手段……我们惹不起。”
杨之珩握住她扯自己衣摆的手，抿着唇没有说话。
“你想想芊芊……”
提到杨芊芊，杨之珩的面色终于有所松动。
“好，我答应你，不会主动再去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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