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情趣用品，众人一脸幸灾乐祸。
老板还在那儿滔滔不绝：“李老师，你现在可是全网公认的‘法外狂徒’、‘进狱系’顶流！这股子狂野的压迫感，太适合我们店的野兽系列了！只要你授权照片印在海报上，贴在一百多家门店门口……”
“不接！”李思哲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拒绝。
开什么国际玩笑！
老子一个立志当影帝的大良民，照片贴在情趣店门口？这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
老板急了：“李老师，你再考虑考虑，咱们预算很充足的！”
“多少钱都不……”
“八万！买断一张静态照片授权！”老板直接竖起八根胡萝卜粗的手指。
李思哲的话音戛然而止。
八万？就一张静态图？不用拍视频，不用站台？
“接！我接！”
“老板，你这就见外了！”李思哲一把反握住老板的手，用力摇晃，“什么钱不钱的，我这人就是单纯地喜欢支持实体经济！合同呢？拿来我看看！”
整个会议室惊掉了一地下巴，这变脸速度，不去演变色龙真是屈才了。
李思哲一目十行扫过合同，确认没有连带责任的坑，大笔一挥，潇洒落款。
“谢谢李老师，今天我这就回去打钱！”老板开心得不得了，抱着合同唱着歌的走了。
苏晚宁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她觉得李思哲这种为了钱随时能撕掉底线的样子，简直把反社会人格的伪装性演绎到了极致！
“好玩！”苏晚宁凑上去，两眼放光，“我也要签！李老师，你带我一个呗！让老板把我俩P在一起！”
“祖宗！你快闭嘴吧！”助理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死死勒住苏晚宁的腰，“你可是清纯花旦！代言情趣用品，陈总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李思哲心情大好，百万合同保住了，还白捡八万块零花钱，以后猪脚饭顿顿都可以加蛋了！
“行了行了，收工！点外卖去！”李思哲站起身，摸出手机准备搞个豪华套餐。
“哎？”
不远处的苏晚宁突然惊呼了一声。
她甩开助理的手，在自己的名牌包包里疯狂翻找，又跑到刚才开会的椅子底下撅着屁股找了一大圈。
“怎么了？”雷凯华转过头。
苏晚宁直起腰，满脸焦急。
“我的手机……不见了。”
雷凯华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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