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魏二世,那也得死。」
秦恒:老祖宗,我其实也挺不想让你死的,不都说祸害遗千年吗,你这祸害怎么着也得几万年了吧。
也幸好秦苏听不到秦恒心里的话,不然肯定会指着这个小孩的鼻子破口大骂。
懂不懂说话,哪有这样子说老祖宗的?
秦恒在心里悲伤片刻,面上继续翻译日记:
【我揉了一下秦烨的脑袋,就像当初君父揉我的脑袋一下。】
天幕下,听到这句话的人,眼光不自觉地往魏皇和秦苏看过去,不意外地就看见了魏皇搭在秦苏脑袋上的手。
魏皇沉默着收回手,掩嘴轻声咳嗽几声,假装先前放在秦苏脑袋上的手不是自己的。
秦苏这孩子,真的就是什么话都要往日记里面写,好端端地写这个干什么。
一帮臣子看着魏皇的样子,心里默默想着:是不是小孩子的脑袋都很好摸啊,要不然回家摸一下自己儿子的脑袋看看?
这般想着,百官的手不自觉地动了动。
秦苏在上面,将下面官员的表情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嘴角微微一抽。
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回家应该会有很多小孩子的脑子都要被摸一爪了。
【我安慰着秦烨,跟他说:“人都是要死的,我活这么多年,已经算活够了。朕要去见你大父了,你难道不应该为朕感到高兴吗?”】
【秦烨摇摇头,吸口气:“你去见大父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父亲了。”】
「魏二世很早之前就没有父亲了。天哪,秦苏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失去父亲了。」
「秦烨这句话肯定会让秦苏伤心的,秦苏一直都走不出来。」
【我笑了笑,再薅了一把秦烨的脑袋:“朕还没有要死呢。且你以后就算没有父亲了,但是你自己就是父亲啊,你认真去养了你的孩子,你就会知道,朕以前也是很爱你的。”】
【一个人只有做了父母之后,才会真的知道父母到底爱不爱自己。君父虽然在炼丹这方面有点不好,但总归是爱自己的。】
「真好,秦苏走出来了。」
「秦苏花了七十年,终于走出来了。」
「这句话秦苏也不是现在就说的啊,他之前在日记就写过,他应该是那会儿就知道魏皇到底爱不爱自己了。」
「那他这些年到底是在纠结个啥?还要大半夜去魏皇陵前面掷圣杯。」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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