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已经跨前一步，把贺一楠也拉进了怀里。
两个女人靠在他胸前，一个哭得撕心裂肺，一个无声流泪。
庄严的手臂搂得很紧，像是要把她们揉进身体里。
“没事了，他们早早离开，其实算是一种解脱也说不定。”庄严的声音低沉但温柔，“还有我在，还有悦悦她们在，我们以后会一直陪着你们。”
其实这样的话，刚才女孩儿们也说过。
只是，同样的话，从女孩儿们口中说出来，和从庄严口中说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叶橙仍然在哭，说不出话，但却把小脑袋点着，眼泪全蹭在庄严的衣服上。
贺一楠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庄严颈窝里，肩膀轻轻颤抖着。
张欣悦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想上前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开口，只是默默转过身，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温柔早就哭成了泪人，小脸上全是泪痕，躲在商慕涔身后不出来。
商慕涔手里攥着几张纸巾，递给她，又拍拍她的背。
过了好一阵，庄严怀里的大妞小妞终于停了下来，也不知是中场休息还是终场结束。
“橙橙，楠楠，小严说得对，我们都是你们的家人。”杜澜走上前来，用纸巾帮两女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哭归哭，但是也要想想，他们要是看到你们这样，肯定也不放心。”
生离死别，在杜澜的生命中已经看过太多太多，多到她早就麻木了。
当年她的父母去世，她还会悲伤，会难过。
但是后来成了外科医生后，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而且，你们不是还有亲戚吗？”
杜澜提醒道。
“啊，对！”叶橙抬起头，眼角带泪，“蓓蓓和蕾蕾还活着呀，不知道她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得到消息后，贺一楠和叶橙就只忙着伤心了，一时间把贝蓓和贝蕾丢到了脑后。
“之前蓓蓓跟我说，她们现在很好。不过具体情况我还没有问，我现在问问吧。”
贺一楠也抬起头道。
她是叶橙的小姨，也是蓓蕾两人的小姑，理应关心那两个女孩儿。
“楠楠，你明天再问吧？”商慕涔牵着温柔走上前来，“今天这么晚了，你们先休息吧。是蓓蓓蓓和蕾蕾蕾，对吧？我来问。”
在商慕涔看来，蓓蕾两人很机灵。
刚才贺一楠和叶橙哭着的时候，“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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