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
“不好！！他服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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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京城另一个方向。
一栋老式的干部宿舍楼里，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的老者正坐在客厅的藤椅上，面前摆着一盘残棋。
棋盘上的棋子已经落满了灰，可他每天都摆着，说是等着有棋友来跟他杀一盘。
客厅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落款是他自己的名字。
旁边挂着一张褪了色的集体照，是他和王爷爷他们那批老战友年轻时的合影，一个个穿着军装，笑得青春飞扬。
那老者，正是之前在港口和王爷爷等一众老首长一起吃饭的老者。
这时，门铃响了。
老者放下手里的棋子，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王爷爷。
王爷爷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将星在走廊灯下泛着冷光。
身后跟着四个同样穿着军装，腰挎手枪的警卫。
两个人的目光在门口撞到一起。
王爷爷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那张跟自己认识了几十年的脸，看着那张脸上的皱纹和老年斑，看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浮起来的一层茫然和慌乱。
客厅里那盏灯在他们之间投下一道清晰的界线。
老者率先开了口，声音沙哑道：“老王，进来坐吧，正好棋摆好了。”
然而王爷爷没有动。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发硬。
片刻之后，王爷爷从身后警卫的手里拿过一张纸，展开来递了过去。
逮捕令上的字，老者看得清清楚楚。
客厅里的灯照着那张纸，也照着他那张老脸上慢慢崩塌的神情。
他没有伸手去接那张纸，只是退了一步，靠在门框上。
“多少年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王爷爷，又像是在问自己。
王爷爷没有回答他，只是朝身后的警卫摆了摆下巴。
两个警卫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到了老者的两侧。
老者缓缓地站直了身体，把西装外套的扣子系上，抬手理了理稀疏的头发。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只是从王爷爷身边走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低声说了一句：“老王，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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