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隐入干瘪的表皮之下。可老人的脸上看不出惊慌,唯有一如既往的阴冷与警惕。
他垂下头,朝那道无底的峡谷深渊扫了一眼。
“这就是领域吗。”
他声音极低,在这空荡荡的旷野里,显得微弱。
壁上之人无法强拽五阶的强者。
可刚才贴身的一击,以及直接扣在骷髅颧骨上的爪子,却成了祂将战场强行拖回主场的破绽。
在这片由祂意志开辟出来的狭长夹缝里,纵使是五阶的超凡,也要被那规则磨去大半锋芒。
可这片领域终究是祂以残躯硬撑开的,困得住护卫者的手脚,却压不垮一个同样绑着这座塔的五阶。
说到底,是两败之身在这里照面,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这片死寂,也恰恰把刚才那场你死我活的拼杀,拽向了另一条轨道。
这一拽,把战场变成了谈判桌。
亚瑟咬着牙从台阶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碎屑,喉咙里泛起一股微甜的腥气。
他顾不上检查伤势,一边抓紧扶手朝塔顶狂奔,一边急促地伸手探入怀中,掏出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深色水晶。
那是守夜人内部用来联络的通讯水晶。
亚瑟指尖亮起一抹微弱的红光,试图将超凡波动灌注进去,给底下的克劳斯送信。
可水晶表面依旧一片死寂。
里面那根原本该亮起的超凡细丝暗淡无光,波纹散不出去,连主塔的范围都越不过。
亚瑟的脚步慢了半拍,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是护卫者封了塔。
那老家伙昨日与博学塔的铭文绑定之后,整座主塔的开合封禁,其实早就攥在了他手里。
那人根本不准备让任何人上塔搅局,特意用这一手断了亚瑟向克劳斯求援的退路。
一对一,这是要把一切不相干的眼光都挡在门外。
亚瑟的指尖死死地捏着那枚毫无用处的水晶,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无力感。
通讯断了,人他打不过,如今连去顶层劝架都成了妄想。
他这个被克劳斯留在塔里补刻封锁的铭文师,眼下成了塔里唯一还能动、也唯一看着这一切的人。
他把废弃的水晶塞回怀里,手扶着冰冷的石质扶手,一步一步地重新迈开腿。
他唯一能做的,只剩赶到塔顶,亲眼盯着这一场乱局,盼着别滑向那条彻底无法挽回的自毁绝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