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光滑,两侧的矮松修剪得整整齐齐,偶尔有几朵不知名的小花,在松树下悄然绽放。
沈辞的出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吸引了山道上所有弟子的目光。
所有的练剑声、切磋声、谈笑声,都戛然而止,山道上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唯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沈辞的身上,有好奇,有唏嘘,有鄙夷,有幸灾乐祸,种种目光交织在一起,如同针芒般落在他的身上,却被他尽数无视。
他垂着眼眸,目光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步履平缓,依旧是那副孱弱不堪的模样,仿佛对周遭的目光与寂静,毫无察觉。
片刻的寂静后,山道上便响起了细碎的议论声,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飘入沈辞的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鄙夷。
“看,那不是沈辞吗?总算从偏殿出来了,这模样,怕是连路都走不稳了吧?”说话的是一名高瘦的外门弟子,身形如竹竿,面容削瘦,三角眼微微上挑,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手中还握着一柄木剑,剑穗随意地垂着,他是外门弟子中资质平平的一个,平日里最是喜欢议论旁人,见沈辞落得这般境地,心中自是快意。
他身旁站着一名矮壮的弟子,虎背熊腰,面容憨厚,却眼神浑浊,闻言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说道:“听说他是苦修走火入魔,把自己的经脉练得寸断了,真是自不量力。好好的引气境初级,安安分分修炼便是,偏要急于求成,如今倒好,经脉寸断,怕是这辈子都只能停留在引气境了,彻头彻尾的废人一个。”
“可不是嘛。”一名梳着双丫髻的女弟子接话道,她面容清秀,眉眼间却带着几分刻薄,手中提着一个绣着淡粉桃花的药篮,“长老也是心善,不仅没追究他缺席修为核验的罪过,还让他在偏殿静养,用四品续脉草给他熬药,换做旁人,怕是早就被逐出宗门了。依我看,他这模样,往后也只能在西侧的竹林里苟着了,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苟着都算好的了,经脉寸断,连寻常的灵力运转都费劲,怕是连后山的一品妖兽都打不过,往后在宗门里,也只能任人欺负了。”
“谁让他平日里总是独来独往,一副清高孤傲的样子,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活该。”
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一句比一句刻薄,一句比一句刺耳,山道上的弟子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对着沈辞指指点点,目光中的鄙夷与幸灾乐祸,毫不掩饰。那名拎着行囊的外门小弟子,听着这些议论,面色微红,想替沈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